陳晏清心臟跟著一跳,但手上沒停。
他強迫自己忽略那痛呼,眼睛死死盯著創面,尋找下一處需要清除的壞死組織。
手起,刀落。
又是一塊。
動作逐漸從生澀僵硬,變得稍微流暢了一些。
汗水順著他的額角滑落,流進眼睛,刺痛。
但他不敢抬手去擦。
整個隔間裡,只剩下刀具與血肉接觸的細微聲響,傷兵壓抑的喘息。
和他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第一個傷兵處理完畢。
撒上藥粉,包紮。
他幾乎虛脫。
緊接著,第二名傷兵被扶了進來。
是手臂上一處較深的刺傷,同樣開始化膿。
沒有喘息時間。
陳晏清抹了把臉上的汗,再次拿起刀。
重複著清創、剔除、上藥、包紮的流程。
當第二名傷兵的紗布最後打上結時。
陳晏清鬆開手,小刀“噹啷”一聲掉在旁邊的托盤裡。
他這才發現,自己後背的衣衫,已經被冷汗徹底浸透。
緊緊貼在皮膚上,冰涼一片。
雙手,乃至整個手臂,都因為長時間的緊繃和用力,而在微微發抖。
他抬起頭,看向士兵手臂處理完的創口。
雖然算不上完美,但腐肉已去,藥粉覆蓋,包紮妥當。
傷口得到正確的處理,就能避免更糟糕的惡化。
他做到了。
他真的完成了。
一種奇異的踏實感,緩緩從心底升起。
。簾帳開掀,間隔出走他
。眼眯了眯他讓的眼刺午面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