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
震驚,心痛,後怕,狂喜……無數情緒在兩人眼中交織。
“夫……君?”周向晴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嘶啞得如同破舊風箱。
她內心激動,簡直難以置信。
“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夢?”
陳晏清抓住她未受傷的左手,觸手冰涼,卻真實無比。
他重重地點頭,哽咽著,一遍遍地重複:
“是我,晴兒,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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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周向晴那明顯不自然下垂的右臂。
還有她臉上混合著塵土和血汙的狼狽模樣。
陳晏清只覺得心臟驟然縮成一團。
晴兒以前在自家也舞刀弄槍,但總是被岳母打理得清清爽爽。
此刻卻像個從血泊裡撈出來的破布娃娃。
又聽同袍說,她剛才死活不肯先處理自己的傷,非要守著師傅。
這股倔強勁兒,倒是沒變。
陳晏清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酸楚,走到擔架邊。
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溫和。
他蹲下身,聲音放得很輕,帶著不易察覺的微顫。
“晴兒,讓我看看你的手。”
周向晴呆呆地看著他,還沒從這巨大的衝擊中回過神。
只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陳晏清小心翼翼扶她起來,坐到旁邊的木板上。
周向晴配合的態度,讓剛才還費力阻攔她的同袍們都愣住了。
同袍們面面相覷。
咋回事啊?
剛才還跟小牛犢子似的掙命。
幾個人都按不住,死活要往重傷帳篷衝。
?了樣這乖就,來一醫輕年這麼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