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疼?”
周向晴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暈乎乎的。
胳膊疼是真的。
但眼前低頭為自己處理傷口的人,卻美好得像一場夢。
她看著他清俊的側臉。
看著他微微蹙起的眉頭,和專注的眼神。
她只覺得好像飄在空中,沒法落地。
聽到他問,她只是本能地搖頭,聲音輕飄飄的:
“夫君,我不疼。”
真的不疼。
只要看著夫君,好像連正骨的劇痛,都沒那麼難以忍受了。
而旁邊,周向晴的幾個同袍們,震驚地張大嘴巴。
夫君?!
她們互相使眼色,看看陳晏清,又看看周向晴。
終於把眼前這個清俊的年輕醫官,和周向晴平日裡那些吹噓對上了號。
一直聽周向晴誇她夫君長得好看,做飯好吃,脾氣好。
她們以為是瞎吹牛呢。
沒想到周向晴說的是大實話!
“我的老天,她夫君長得可真俊啊!”
“難怪周向晴提起她夫君就一臉傻笑,換我我也得天天唸叨……”
“你看她夫君脾氣多溫柔,還給她的傷口吹吹風呢。”
“哎呦太肉麻了!我最討厭看這些!”
……
幾人壓低聲音,竊竊私語。
看向周向晴的眼神都是羨慕嫉妒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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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晏清全副心神都在周向晴的傷臂上。
他將繃帶最後打上結,仔細檢查了一下固定的鬆緊度。
。氣口了鬆才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