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固定好了,這幾天右手千萬不能用力,也別沾水。”
“等腫消一些,我再給你換藥。”
他細細叮囑著。
抬眼卻見周向晴還是那副傻乎乎看著自己的樣子。
陳晏清心裡軟成一片,又覺得心酸。
他多想抱緊眼前這個小姑娘,好生安慰。
但他也知道,這裡是傷兵帳篷,還有不少傷員等著處理。
他輕輕拉著周向晴的左手,低聲道:
“晴兒,你先回去休息。我得去幫忙處理其他傷員。”
周向晴依舊只是看著他,無意識地點頭。
陳晏清又深深看了她一眼,這才強迫自己移開目光。
他轉身走向旁邊等著的骨折傷兵。
打開藥箱,投入工作。
周向晴還傻乎乎坐在那張木板上。
她的目光追隨著陳晏清忙碌的身影。
看著他利落地為其他傷兵清創、上藥、包紮……
這一切,都讓她覺得太不真實了。
直到一個痛到齜牙咧嘴等著包紮計程車兵,見這人都完事兒了還不走。
士兵不耐煩地推了她一把。
“喂,說你呢!別佔著位置了。”
“包紮好了就趕緊走,後面人還等著呢。”
周向晴這才猛地驚醒。
她慌慌張張站起身,起太猛了,身體晃了一下。
“對不起,我馬上走。”
她低聲道歉,然後暈暈乎乎地地走出了傷兵帳篷。
外頭冷風一吹。
她打個寒顫。
卻還是沒徹底清醒。
……音聲的君夫,臉的君夫是全裡子腦
。了上不顧都,慮焦心揪的危安傅師呂對、口心在本原連
。中夢在都人個整,傅師呂著守去心有哪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