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對不住了,男色太誤人!
她站在帳篷外,看著來來往往計程車兵和醫官。
又回頭望了望傷兵帳篷的入口。
恍惚間,竟有些不知今夕何夕,不知自己身在何處。
---------
這時,遠處一個同袍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
一眼就看見了帳篷出口的周向晴一行人。
“哎喲,可找著你們了!”
同袍在周向晴跟前停下,撐著膝蓋喘了口氣。
她臉上帶著喜悅:
“我剛從重傷帳篷那邊過來!呂師傅,沒事兒了!”
女兵們紛紛圍著她,激動問:
“真的嗎?呂師傅真沒事兒了?!”
那位報信的同袍一臉慶幸:
“千真萬確!我剛從那邊過來,親眼看見的!”
“呂師傅還真是命大!背上那刀口深是深,幸好沒傷到要害。”
“正巧!青州那邊調來一位太醫,剛到咱們營,醫術是真高明!”
“縫針上藥,愣是把呂師傅從鬼門關拉回來了!”
“太醫說,命保住了,就是得好好養一陣子,不能動彈。”
……
她噼裡啪啦說完,扭頭一看周向晴還維持著那個姿勢。
眼神飄忽,都沒給個反應。
可見根本沒認真聽她說話。
“喂,周向晴,你聽見沒?呂師傅沒事了!”
同袍在她眼前揮了揮手,加大音量:
“周向晴!你咋了?這是……耳朵也傷著了?”
她有點擔心地湊近了些。
旁邊,一個早就看不下去的女兵,抱著胳膊,翻了個白眼。
:的溜溜酸氣語,撇撇
”。呢著好朵耳,兒事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