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一個小佐領[清穿]【完結】》第172頁 當時媒婆是去找的鈕祜祿氏(2)

作者:空巢獨居客·9個月前

西南那堆官員和守將就別提了,殺了人家頭人還不當回事,被從上到下擼了個乾淨,殺的殺流放的流放,沈婉晴一直在心裡琢磨的西伯利亞和海南島,就由他們先行過去探路去了。

京城裡朋黨的大佬也被料理得不輕,凌普及其手下被罷官抄家,後又因為他妻子到底做過太子奶孃的緣故,返還一間宅院和若干田產維持一家生計。

聽說因為這事胤礽的奶孃還想要去毓慶宮哭訴,可惜凌普被罷官之後她自然也沒了進宮的資格。在宮門口跪了大半日,才被身邊的嬤嬤給攙起來帶回去了。

格爾芬、阿爾吉善、納蘭揆敘全部罷官,幾個議政王大臣也都罰了數年俸祿和俸米。這樣的處罰看上去不疼不癢,一沒要命二沒流放,但對於康熙來說眼下這麼做就足夠了。

一來,索額圖和明珠從此之後再沒有真正信得過的左膀右臂,畢竟兒子不爭氣是一回事,信不信得過又是另外一回事。

二來他們沒了官職,手底下養的門客或許還會依附他們,但是原本站隊結黨的下屬官員一定會開始給自己尋找新的出路,什麼時候徹底切割只是時間問題。

至於那幾個被罰了俸祿的親王,銀子當然是次要的,主要的是他們幾個都是議政王大臣。

沒入關的時候議政王大臣的權力是很大的,甚至大得能與天子共治天下。入關這幾十年雖然權力被一再縮緊,但爛船尚有三千釘,更何況是從開國起就延續至今的王府宗室。

康熙把他們都罰回家閉門思過,就一直裝傻沒再把新的議政王大臣給補上來,反而是又從南書房提拔了兩個漢人大學士,讓本來就已經參與機要決策的南書房地位更加往上拔了拔。

他在跟整個朝廷傳達一個訊息,他身為帝王唯才是用不分滿漢。你們這些佔盡便宜的宗親勳舊要乖乖聽話,不要老想著左右天下事、皇家事。

這些被罷官的被罰俸的對上不敢多言,對下就多的是刁難人的法子了。毓朗起碼有半年的時間幹什麼都不順,幹什麼都總有人給他使絆子。

彈劾他的摺子也隔三差五就要往上遞,工期慢了、選用的工匠唯親是用了、對待手底下的吏員僕從嚴苛太過了,甚至連沈家的馬幫帶回來的顏料、香料和玉石也被以各種理由挑刺。

他們一邊說毓朗監督工期不夠快,會耽誤幾個王爺貝勒來年出府的時間,一邊又想方設法卡住可能插手的每一個環節。

卡得毓朗從有脾氣到沒脾氣,到最後反而能主動好言好語跟這些王爺和原明珠黨、原索額圖黨的官員來回扯皮。不就是多倒幾次返工嘛,無所謂。

你們現在都不敢朝修王府貝勒府的銀子下手,我這兒預算足得能讓我躺在銀子裡睡覺。你們儘管挑刺,只要我銀錢給足給夠,照樣有工匠能按時按量給我把事情做完。

就是這個做派和拉扯讓進工部實習的四貝勒憋得夠嗆,剛開始他忍不住,毓朗和胤祐兩個人都沒攔住他對那些消極怠工使絆子的官員發火。

可發火沒用啊,當著四貝勒的面兒那些官員磕頭、認錯,有的演技好的甚至能痛哭流涕。然後轉過天來該怎麼著就怎麼著,實在不行了雙手一攤,我一沒受賄二沒造反,差事我盡心了您頂多嫌我沒本事。

嫌我沒本事您四貝勒可以去找有本事的來,總之我幹活就這樣了您催也沒用,活脫脫一個滾刀肉。

氣得還沒感受過世間險惡的四貝勒渾身發抖,要不是胤祐死死掐著他的虎口不松,這位爺說不定當場就能把自己氣得背過氣去。

事後,毓朗回來跟沈婉晴學的時候還連連感慨,四貝勒這人除了脾氣確實有點壓不住之外,為人倒是可交。畢竟他好幾次動真火,都是因為看不慣那些人為難自己。

但氣過了事情還是要做完,赫舍裡家跟他塔喇家的親事也沒落下。

婚期就定在當年年底,三媒六聘所有流程他塔喇家都按著規矩來,只有額外往上添彩沒有故意敷衍應付的時候。

直至冬月月末,赫舍裡家大房的大姑娘芳儀被送出閣嫁入他塔喇家,與他塔喇舒芸結為夫妻。

半個月之後毓朗也拿著寫好的奏摺進宮向康熙當面交差,兩個郡王府三個貝勒府按期完工,經內務府、宗人府和工部聯合驗收過後沒有差錯,只等過完年幾個皇子就可以往宮外搬了。

那大半年過得著實精彩,胤禛動不動就要發火,恨不得把這些祿蠹蛀蟲都抓了砍了的脾氣也漸漸緩和下來。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