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身邊貼身的侍衛怎麼能不是咱們自己的人,留這麼個人在跟前伺候,還望太子爺三思……”
索額圖是真覺得太子跟前不該有乾清宮的傳聲筒,即便有也該心向太子,即便是去乾清宮回話也該遮掩一些,事後也得儘快跟太子來回話,像毓朗這樣自作主張的就是對太子不忠。
可惜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就被胤礽扔到他身上的書脊給砸斷了。
“索額圖你把話說明白什麼叫對孤不忠,你說的咱們又是誰和誰。孤是誰的兒子又是誰的太子,你跟我這兒說忠心,你說得著嗎!”
第85章
索額圖驕縱跋扈, 但也頗具才幹。
從當年跟著康熙擒鰲拜到後面這幾十年平三藩征討噶爾丹,不管是他自己還是他手底下的將領,都都立下過赫赫戰功。
後來康熙很多差事也願意交給他去辦以他為首, 一來是他的身份地位足夠壓陣,別人辦起來棘手的事他站在那兒底下的人就怕了。
二來他腦子不是不好使, 康熙下的旨意他能遵守也能靈活進退。
當然最最重要的一點還是因為他忠心耿耿。這麼多年康熙說什麼他做什麼, 便是做錯了什麼那也是能力問題不是態度問題。
這麼一個陪著皇上從少年天子走到今天的老臣,總歸是要多優待一些。況且赫舍裡家是天然站在太子這邊的滿洲世家,沒有什麼觸及根本的大事, 康熙其實不願意輕易動他。
但此時此刻胤礽看著跪在下頭的索額圖, 心裡突然閃過一絲念頭,你索額圖真的還忠心嗎。
或者說你的忠心到底是給皇阿瑪的還是給我的, 亦或是兩者都不是。你的忠心如今只是你的工具, 用來維護這張名為太子黨實為索額圖黨的大旗。
“索大人,毓朗身為侍衛處皇阿瑪親自任命的一等侍衛, 他去乾清宮跟皇阿瑪回話有什麼不對, 哪裡不對。”
“這……”
索額圖被問得一愣,他當然也知道這是明面沒哪兒不對。可結黨站隊這事本來就不能拿到檯面上來說啊。太子要這麼問, 這天就沒法聊了。
“孤這個毓慶宮不止他毓朗一個侍衛, 這麼多侍衛都是侍衛處的,一大半都被皇阿瑪召見過, 索大人是打算在孤跟前把他們都告上一狀, 還是想要孤把他們都換了。”
胤礽這兩年看著索額圖時常會出神, 他總覺得這人越看越陌生,和當年那個處處維護自己的叔公好似不是同一個人,但是隱約又能看見當年的影子。
他分辨不清到底是眼前這個跋扈貪縱的索額圖是他的本性,還是這些年自己這個太子漸漸長成, 促使他一步一步變成今日這番模樣。
“臣不敢。”
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太子,胤礽是不是真的動怒索額圖還是能看出來,此刻也收斂了心思不再像方才進來時那麼散漫隨意。
“毓朗如今常伺候太子爺左右,他看見的聽見的當然跟別的侍衛不一樣,您說什麼做什麼他一清二楚,他若是個口風不緊的,萬一洩露出去什麼後患無窮啊。”
“索大人覺得孤有什麼話不能讓皇阿瑪知道嗎。”
胤礽當然清楚索額圖跟明珠在朝堂上的爭鬥,這兩年這兩人已經到了不管大事小事都要跟對方唱反調的地步,自己跟老大也已經很久沒有坐下來好好說過幾句話。
但即便如此,自己這個太子一不打算謀反二不打算弒君殺兄,宮外自詡太子黨的那些人自己連認識都不認識幾個。
這種情況下自己見過誰說過什麼話,毓朗便是字字句句不漏回稟給皇阿瑪那又如何。或者說胤礽要的就是毓朗實話實說,眼下毓朗對皇上的忠心就是自己給皇阿瑪吃的一顆定心丸。
“這……”
索額圖進書房一小會兒,已經被胤礽問的啞口無言兩回了,現在只覺得後背發涼卻又在冒汗。
”……是只、是只,耿耿心忠是然自爺歲萬對臣和爺子太,思意個那是不臣老,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