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承運不相信是這裡,他還抱希望在對面那家酒店。
“你打電話給文濤了嗎,問他是不是用他爸的名字訂的包廂?”
甜心掛了電話,不情願地說:“爸,確實是這裡。”
餘承運臉上的肌肉不易察覺地抖了抖,牙疼似地說:“那,那就上去吧。”
她媽也尷尬了,但能怎麼辦,此刻也只能硬著頭皮說:“噢,原來是搞錯了啊,上去吧,別讓人等久了。”
她朝老公使了個眼色,餘承運一想,今天是被氣到了,要知道,文濤家那可是有錢人,不能得罪。
表嫂沒跟上去,大姑只能勉為其難的跟著上了二樓包廂。
裡面,是文濤那對爆發戶的父母,兩人中等身材,夫妻倆都胖,因為是有錢人,眼睛長在頭上。
文濤媽媽穿一件藍色旗袍,就跟粽子一樣被捆綁著,白胖的手上戴了兩個寶石戒指,脖子上戴著珍珠項鍊,整個人看上去臃腫華貴。
包廂挺大的,應該是這裡最大的包廂了。
一見到文濤父母,餘承運夫妻倆一秒變臉,笑容滿面,上去握手寒暄,而小嬸則上去誇文濤媽媽的旗袍好看。
大姑倒沒見過兩人,寒暄後又介紹一番,也算認識了,當大家落座後,服務員開始上來點菜。
文濤的爸爸把這個點菜權,讓給餘承運夫妻倆。
但是餘承運又推回去:“不不不,還是您來點。”他客氣道。
甜心感覺她爸真掉價,用得著說‘您’嗎,要知道你們是平級,平級,平級……
她感覺她爸快和大伯一個層次了,現在大伯上岸了,她爸又掉進去了。
“那好,我們來點。”文濤爸爸又將選單推到他老婆面前。
她老婆也沒客氣,拿過來看了看:“我們吃點清淡的,不能吃太油了,太油膩的對身體不好。”
說完,她又看向自己的老公,“你血糖高,醫生說了,讓你忌口,這個酒也不能喝。”
他老公點頭表示同意。
點好菜後,文濤媽媽又拉著甜心的手,關心地問了問身體情況。
小嬸則代答:“挺好的,吃飽就睡,你看,這都胖了,也不知道婚紗還能不能穿上。”
文濤媽媽笑著,但看著那笑有點僵硬。
他們今天來,就是想談關於婚禮的事,能不能不辦了,或是簡辦,要是不辦的話,哪有什麼婚紗穿。
很快,上菜了,上一道是素菜,再上一道,還是素菜,接著再上,還是素菜,一個硬菜都沒有,有兩盤也是小炒。
等到菜都上齊了,餘承運有點傻眼,想象中的盛宴在哪呢?
大姑坐在旁邊也尷尬異常,人家老大家在五星級酒店請他們吃飯,現在想想,可惜走的太急了,沒來得及吃。
這時,文濤爸爸先拿起筷子,他招呼道:“來,大家別客氣,我們邊吃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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