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濤媽媽邊吃邊說:“以後啊,大家都少吃油膩的東西,這樣對身體好,你們說是吧?”她轉頭問小嬸。
而小嬸的那個臉色啊,也沒好到哪去,夫妻倆食不下咽,關鍵是光吃菜,連酒都沒有,人家說了,醫生不讓喝酒。
大姑此刻如坐針氈,感覺自己真不應該跟來,留在那邊吃五星級大餐不是更好嗎,何必來這裡受這個罪。
甜心現在已經有點生無可戀了,她只知道文濤家開瓷磚廠,家裡住著大房子,是典型的富二代。
彩禮都能出到三十萬(五十萬是她爸吹牛的),怎麼說也很有錢吧,看來她還是不瞭解這些有錢人,這麼摳的嗎?
就算是她家請人吃飯,也不可能這麼寒酸吧,一個硬菜都沒點。
她看向男朋友,而後者吃了幾口就不吃了,然後抱著手機,打起了遊戲,就好像他是個局外人。
沒有比較就沒有傷害,此時的甜心已經不止是難過了。
想起她給餘慧慧介紹老男人的事,那個時候的自己,多有優越感啊,把餘慧慧當猴子耍。
她就是想看餘慧慧的笑話,她同意了就給人當後媽,不同意也算羞辱她一番,誰要她沒本事,而自己就不一樣了。
可是現在,她看著桌面上的幾盤素菜,難過,悲憤,可她又不敢發脾氣,萬一文濤父母生氣,到時婚都結不成。
如果邊喝酒邊聊,氛圍也許會好一點,但是人家沒點酒,而且還擺明說不能喝酒,所以幾人就只能幹吃菜。
吃到一半時,文濤媽媽終於開口,說了今天約他們出來的目的。
“甜心啊。”她先是拉過甜心的手,在自己掌心裡拍著。
“是這樣的,你看婚禮能不能不舉行了,你這不是還懷著孕嗎,阿姨是怕你累著,我看領個證就算了,你說好不好?”
甜心乍聽之下,那顆心一下沉到了谷底。
她爸媽早就把她要嫁進有錢人家的事,傳的人盡皆知,你說不舉行婚禮了,什麼意思?
甜心咬著嘴唇,委屈的眼淚在眼裡打轉,她此刻跟她老爸的感受一樣,今天,就是她最倒黴的日子。
小嬸一聽,詫異道:“怎麼不能舉行婚禮了,這肚子又看不出來,哪就累著了,再說,我們那邊的親戚都通知過了。”
“通知了也沒關係啊,到時就說甜心懷孕了,怕她累著,不方便辦婚禮。”文濤媽媽把話一下給說死了。
大姑聽著,心裡也有些氣。
“不辦婚禮說不過去,你們家我聽甜心說,那也是很體面的人家,兒子結婚不辦婚禮,這說的過去嗎?”
“怎麼說不過去。”文濤媽媽理直氣壯,“我們這也是為甜心考慮。”
甜心很想說,我沒事,不用為我考慮,關鍵你們之前也沒為我考慮呀,不是都訂好日子了嗎,現在突然說為她考慮,這不是藉口嗎。
她看向男友,希望他能站出來說兩句。
而那個文濤呢,在女朋友朝他看的時候,他回了一句:“都聽我媽的。”
甜心一聽,氣的都想撓他,什麼人呀,典型的媽寶男。
餘承運聽後,還沒來得及說話,文濤的爸爸便拍著他的肩膀,把話說的冠冕堂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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