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慧慧走進來笑道:“豈敢勞您大駕。”她看著滿滿一桌酒菜說,“喲,這是喝酒慶祝呢。”
餘承運滿臉的肉都在笑:“慶祝什麼呀,這不是沒事做嗎,喝點酒。”
說著,他又趕緊給另兩個人介紹,“慧慧,我侄女,她公公那可是大人物,組織部部長宋道豐,舅舅是常委書記。”
“哦,哦……”那兩人趕緊站起來朝餘慧慧點頭。
一看認識,這兩位不就是甜心的親舅舅嗎,以前是一個村的,沒少在後面幫甜心家架勢欺負他們家。
餘承運招呼道:“來來,坐坐,你爸怎麼沒來?”他又看了看,對後面那兩個戴墨鏡的人,不知道怎麼招呼。
餘慧慧走到桌前,笑道:“看來生活的很滋潤啊?”
他老婆搬張椅子過來說:“哎呀,滋潤什麼呀,要論滋潤,哪有你家滋潤,你爸媽住著大別墅,出門開著汽車,我們小老百姓有什麼好滋潤的。”
餘慧慧笑了,也沒客氣,她在椅子上坐下,胳膊交叉抱著,翹起二郎腿晃著,就跟電視裡那些大姐頭似的。
而那兩名保鏢,分別站在餘慧慧兩邊,兩人戴著墨鏡,面無表情,逼債的氛圍感拉的滿滿的。
餘慧慧說:“兩位想住別墅也住得起,甜心也能為你們提供。”
他老婆接話:“哎喲,甜心可比不上慧慧你,你看你嫁的多好,有權有勢的人家,這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我那天還跟你小叔說,說你命好,長的有福相,這下就連你大姑都得巴結你家。”
餘慧慧冷笑,毫不在意這些高帽,她轉而斜睨了一眼說話的人:“既然知道這些,那為什麼你們還認不清現實呢?”
那夫妻倆互相看看,就好像不明白餘慧慧在說什麼。
“兩位不懂是吧?”餘慧慧皮笑肉不笑地說,“小叔,我現在叫你一聲小叔,是看在你跟我爸是一個孃的份上,你從我爸那借走的100萬,現在你還回來。”
她說著,拿起桌上的一個小酒盅在手裡轉著,看那樣子,隨時都有砸下去的可能。
“慧慧,你這是幹什麼?”餘承運撐著場面說,“錢是你爸拿來給我用的,那是我們兄弟之間的事,你個小輩懂什麼。”
餘慧慧捏著酒盅說:“別打親情牌,什麼兄弟,要不是你打著幫你閨女的幌子來借錢,我爸又怎麼會借錢給你。
現在我告訴你,甜心問我借過錢了,我也答應要借給她了,被你這樣一鬧,我看甜心還能不能借到錢。”
此時,甜心的大舅開口:“大侄女,你爸是當哥的,借點錢給兄弟用怎麼了,錢是你爸借的,你爸都沒來要,你一個出了嫁的閨女有什麼權力來要這個錢,要來也是你爸來。”
此人五大三粗,之前她們家剛跟甜心家有矛盾時,這人曾揚言要砍了她爸媽。
這時,甜心的二舅說話了:“你來要錢就要錢,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嗎,你爸跟你叔那是打斷骨頭還連著筋的兄弟,你帶著人上門,這是想砸場子嗎?”
餘慧慧聽著,手指在額頭上撓了撓。
她不慌不忙地看向兩人:“我沒權力來要我家的錢,那你們又有什麼權力站在這裡跟我說話,你們算這個家的誰啊?”
“你!”甜心的大舅拍著桌子,“這太沒教養了這,不知餘宏運是怎麼管教閨女的,家裡沒人了嗎,讓閨女來出這個頭。”
餘慧慧最討厭農村人那套理論,閨女這不能,那不能,難道只有兒子才能名正言順代表家裡人嗎,閨女就不是家裡一份子吧,閨女就不是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