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餘慧慧笑了笑,她看著那人:“我姓餘,結了婚我也姓餘,敢問閣下姓氏名誰?你在這裡又是代表哪家講話,難不成這裡是胡家?”
餘慧慧轉身去看餘承運:“小叔什麼時候連姓都改了,還是你家沒人了,要讓外人來替你說話了?”
小嬸孃家姓胡,‘胡’這個姓以前在她們村裡那是大姓,整個村子有一半是姓胡的,沾親帶故,成為一時的村霸。
而她們姓餘的就一家,還不團結。
所以她們家那時誰都不敢惹,惹到誰,人家背後站的都是幾十家同姓的人,而她們餘家孤門獨戶,甚至是可憐。
再加上家裡沒有男孩,可見日子有多難過,好在規劃以後,政府徵用了土地,農民住上了樓房。
大家都悶頭賺錢,不再像以前那樣,守著一畝三分地,低頭不見抬頭見。
這時小嬸及時插話:“慧慧,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我知道你嫁的好,風光無限。
但不管怎麼說,你眼裡不能長幼不分,沒有倫常吧?你嫁的那可是權勢之家,可再怎麼有權勢,也不能仗勢欺人吧。”
“仗勢欺人?哈哈……”餘慧慧笑出了聲。
“小嬸倒打一耙的本事還真是厲害,難怪我們家整天被你們家欺負,到現在為止,我算學到了,那就是不講理唄。”
“說我眼裡沒有倫常,我哪句說的不對?我代表我爸來要我們家的錢,你倒說說,我怎麼就長幼不分了?”
餘慧慧站起來,問甜心的兩個舅舅:“我今天是帶著客氣來的,只想要回我們家的錢,請二位來評評理,我有錯嗎,錯在哪裡?”
那兩位聽著,輕易不敢再開口。
餘承運說:“那錢是你爸拿給我用的,現在我用了,你讓我還,我拿什麼還?”
“你這不是耍賴嗎?”餘慧慧環視著屋子裡的幾個人。
“什麼耍賴?”餘承運巴掌一拍,大有一種,要錢沒有,要命一條的架勢,“實話給你說吧,這錢我是拿不出來了。”
餘慧慧也想過這種結果,而且也深知,想從餘承運手裡要回錢,確實不容易。
“好,拿不出來是吧。”她轉身對身後的兩名保鏢說:“這樣吧,以後你們吃住就在這裡了。”
餘慧慧又抬頭朝天花板上看看說:“這房子還是新的,大概價值一百萬出頭,他們家欠我們家一百萬,這房子我們家佔大頭,我請你們在這裡吃住,直到他們還錢為止。”
那兩名保鏢一聽,異口同聲道:“好的餘小姐,吃不死他們。”
“對,要的就是這種積極的態度。”餘慧慧指著桌上的酒菜說,“來吧,別客氣,你們還沒吃飯吧,一起吃。”
“好的餘小姐,那我們就不客氣了。”兩名保鏢說著,拉開剛才餘承運做的椅子,也不管筷子是不是被用過的,拿起來就吃。
兩人邊夾著菜,還邊給自己倒上酒,一胖一瘦兩名保鏢,還碰了碰杯。
瘦保鏢說:“這工作好,我喜歡幹,有吃有喝。”
胖保鏢說:“我也喜歡,對了餘小姐,這段時間儘量別給我們安排其他工作了,我們就在這安居樂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