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如此直接的威脅,陸昭寧頓覺無力。
她無可奈何地說。
“您應該瞭解顧珩的性子,他決定的事,沒人勸得了。”
謝家主像個慈祥的長輩,幫她綰髮,“若是你肯留下,說不定,他也會願意留下。”
陸昭甯越發覺得荒謬。
“我不是宣國人,不可能留在宣國。”
何況,她還有未盡之事。
父親和宋家軍含冤而死,宸王這幕後真兇逍遙法外,還逼得母親焚火自盡……這仇,她得報。
謝家主面露不悅。
她盯著銅鏡裡那張年輕綺麗的臉龐,冷冷地問。
“為什麼不願留下?
“你知道多少人想要嫁進謝家,做謝家的冢婦嗎?
“我已經讓步,違背祖宗規矩,容你進門。你還有什麼不滿足?
“只要你留在宣國,留在顧珩身邊,謝家的一切,你也能享用……”
陸昭寧緊攥著雙手,忍無可忍。
隨即,她終於反駁。
“成為像您這樣的謝氏冢婦嗎?我不想。
“您根本不像顧珩的祖母,倒像是他的催命符。”
謝家主眼神一沉。
“你說什麼?”
下一瞬,她猛地拽起陸昭寧。
陸昭寧沒站穩,後腰撞在梳妝檯邊緣,疼得她眉心緊皺了下。
沒想到眼前這個年邁的老婦人,會有如此大的力氣。
陸昭寧忍著痛意,反抗道。
“您不愛聽,我也得說。
“如果不是謝氏的擔子壓著他,他不會過得那麼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