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祖母故意提起陸昭寧。
“是啊。之前確實和離了,但也是顧珩不想連累她。哪知那陸氏倒是個痴情的,一直沒有改嫁。她這次不辭辛苦地趕來宣國,可見是個重情重義的。
“顧珩也很可憐她……”
王芝弗思索著問:“那世兄可會與她重修舊好?”
她的表情和言辭都十分得體,沒有表現出自己的私心。
謝家祖母笑道。
“說起這事兒,也是好笑。
“那陸氏可憐兮兮的,帶著全部身家過來,要死要活的纏著你世兄,還說再也不回大梁了,就在這兒跟他在一塊兒。
“你世兄為著此事,沒少愁煩。這不,人現在還在這兒待著呢。”
王芝弗猝然一愣。
“陸氏就在這兒?這,這怕是不合規矩吧。”
謝家祖母嘆了口氣。
“我也是這麼說。但誰讓你世兄對不起人家在先呢,看在她不遠千里趕來,總不能直接讓她這麼回去,好歹要盡地主之誼。”
王芝弗面露擔憂。
“可是,以謝家現在的情況,也不適合將她牽扯進來。世兄真該果斷些,這種時候,不能優柔寡斷。”
說著,她主動請纓:“老夫人,我可以勸勸她,都是女人,好說話。我想,她若是真的深愛世兄,一定不願給世兄添麻煩。”
謝家祖母趕忙擺手。
“那陸氏的脾氣大得很,真要惹惱她,能跟你動手。你就不要摻和了,左右是你世兄負了人家在先,讓他自個兒處理,是徹底了斷,還是重修舊好,都隨他們去吧。”
“怎麼任由他們呢?”王芝弗有些許著急,很快又恢復溫婉鎮定。
她調整了下情緒,溫聲細語地提醒。
“老夫人,世兄肩負著重任,不僅關乎謝氏,也關乎我們王家。我們都希望世兄早日重振謝氏呢。他是不能再娶一個大梁女人的。”
謝家祖母連連點頭。
“我也是這麼說呢。但我們也不能不負責任,不講道義。”
王芝弗臉色微青,“老夫人,要不……還是讓我見一見陸氏?”
……
陸昭寧正在屋裡搗藥,謝家祖母親自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