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一次，也沒有人去將那些不同聲音的評論放在眼裡，而往心裡去。
……
秦氏大廈。
加班了處理公司海外公司發展決策的秦霄已經在座位上坐了整整一個下午，連開了三場線上會議。
他抬手捏了捏疲憊的眉心，起身走到落地窗邊時，外面已是夜幕降臨。
單手插袋，目光落向窗外的夜色，暗色的落地玻璃上映照著他修長筆挺的身影。
閔特助的電話打了進來。
秦霄接聽。
“秦總，晚上七點您和政府的王局有個飯局。車子已經在樓下了。”閔特助規規矩矩的聲音傳來。
秦霄暗自吐了一口氣，眉宇和眼神里有著掩飾不住的疲憊，這些日子，他幾乎將所有的時間都花在工作上，就連週末也都幾乎是在辦公室度過。
“知道了。”他沉沉地應了一聲，收了線。
在窗邊又站了一會，沉默著，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麼。
下樓的時候，閔特助已經停在大樓門前的庫裡南旁開著車門等候。
秦霄出來時，他順手就接過了他臂彎中掛著的西裝外套。
“秦總當心。”護著車頂。
秦霄動作瀟灑利落，彎身鑽進了車子。
閔特助坐在副駕座上，後視鏡裡，秦霄靠在座椅背裡眯著眼睛休息了片刻。
也並沒有真正睡著。
一點也睡不著。
這些日，他的睡眠是真的差。
只有酒精的作用，才能讓他稍微睡上一會兒。
“王局那邊今天幾位？”秦霄抬手看腕錶上的時間的時候。
閔特助微微轉過身來，“三個。”
“秦總，還要二十分小時才能到，您可以再眯一會兒。”
秦霄沉沉地“嗯”了一聲。
卻也沒有再睡，而是轉頭看向了窗外的倒退的夜色。
閔特助又簡單地介紹了一下今天飯局上的人的背景和喜好，秦霄似聽非聽。
“秦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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