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洛端上去的哪是什麼醒酒湯。
而是老太太託人開的鹿鞭十全大補湯。
虛弱的人吃了能強身健體,強壯的人吃了猶如神威。
要不是床頭的那幅婚紗照把他的腦袋開了瓢兒,這會的唐洛怕早就被秦霄吃幹抹淨了。
去醫院的路上,秦霄的狀態並不好。
因為失血過多,原本白皙的臉色更加蒼白了幾分。
唐洛開車,穿過夜色。
他坐在副駕駛座上,兩個人一路互瞄了幾眼,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
直到車子抵達醫院門前,秦霄自顧推門下車。
好友鬱池正好當值,知道秦霄受傷的事情,一早就等在門口。
“這麼嚴重?這怎麼搞得啊?”鬱池迎上來,扶著臉色灰白的秦霄後,一臉驚訝地打量著受傷的額頭。
在家裡傷口做了簡單的處理,有紗布貼著,可一路上不到半小時的時間,鮮血又再次印了出來。
“我看看……”鬱池伸手要去檢視秦霄的傷口。
秦霄抬手擋開,沙啞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力,“你一個婦科醫生要幫我清創縫合?”
鬱池懶懶地收回手,嘴角勾著似有若無的笑意,笑得一臉痞相,“話說得有道理,不過也不是不行。”
秦霄懶得搭理他,直接往醫院裡走。
鬱池輕嗤一笑,跟了上去。
……
醫生已經幫秦霄進行傷口清創縫合後,重新貼上了新的紗布。
“記得千萬不能碰水,及時換藥。如果中途出現感染的症狀一定要第一時間來醫院。”醫生一邊脫下被汙染了橡膠手套扔在黃色的垃圾桶內,一邊轉身去洗手。
“謝啦。”醫生離開時,鬱池拍了拍其肩膀,“等有空請你吃飯。”
醫生輕輕一笑,與兩人揮揮手離開了清創室。
“到底怎麼回事啊?”傷口都已經處理妥當,鬱池再次忍不住問道。
見秦霄整理衣服沒有回答的意思,他雙手插袋,微微側頭,一臉自戀地看著他猜測道:“唐洛送你來的。不會是……”
秦霄的目光倏然直射過來,沉聲道:“安靜一會兒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他越是拒絕回答,越是左顧言它,鬱池越是印證自己心中的猜測。
“我聽說你和她今天下午已經簽了離婚協議了?怎麼大半夜的又在一塊了啊……我剛剛看到唐洛的脖子裡可是被中了好幾顆新鮮草莓……你的傑作吧!”
鬱池雙手抱臂,靠在牆邊優哉遊哉地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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