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笑勾唇時氣質高冷,卻又透著幾分少見的痞帥感。
他輕輕抬起一隻手,漫不經心地在鬱池的肩膀上撣了撣,悠悠出口:“想知道啊,自己結個婚試試……”
鬱池倒也不生氣。
在秦霄收回手轉身往外走時,他跟在身後,“你沒發現每次問到你跟唐洛有關的事情,你每次都避而不答。阿霄,你不會真的是……”
“阿霄。”喬知鳶突然出現,從外面走進。
三個人正好撞了個照面。
鬱池到嘴的話戛然而止。
“知鳶。”秦霄顯然意外喬知鳶的突然出現。
他抬腕看了看手錶,已經凌晨三點,“你怎麼來了?”
在看到喬知鳶和鬱池對視的眼神時,他明白過來。
鬱池說:“我也是擔心你,就打了電話給知鳶……”
誰知,他竟是跟唐洛一起來的。
喬知鳶撲到秦霄懷裡,伸出雙手,一臉心疼地捧住他的臉,指尖戳碰過他的臉頰。
一雙盈盈水眸如清風拂過湖面,水光瀲灩,“怎麼都不告訴我。要是不鬱池打電話給我,我都還不知道。一聽說你受傷了,還要縫針,我真的嚇死了。趕緊就跑過來了……”
她柔軟的聲音帶著幾分心疼的顫動,指尖落在她的眼角上方的傷口處,滿心滿眼皆是溫柔與他,“好近……差一點就碰到眼睛了……”
“我這不是沒事嘛。醫生都處理過了!”秦霄微微低頭輕咳了一聲。
喬知鳶收回手,眼神輕輕晃動了一下,“怎麼大半夜突然受傷了呀?”
秦霄說:“沒什麼,走路不小心撞了一下。”
敷衍的回答,在唐洛出現的那一刻得到了印證。
秦霄是在與唐洛一起時受傷這件事更是讓喬知鳶心裡不甘。
在看到唐洛脖子裡的幾處明顯是在男歡女愛時才會留下的痕跡時,喬知鳶心裡更加惱怒。
唐洛停好車尋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喬知鳶撲在秦霄懷裡親密溫柔的一幕。
隔著一條走道的距離,她焦急的步伐戛然而止。
直到鬱池看到她,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提醒抱在一起的兩人,喬知鳶才從秦霄身上鬆開。
喬知鳶和秦霄的目光同時落了過來。
兩人默契共鳴的神情、節奏無不是一條冰冷的割裂線,將她和他們拉開了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那一瞬間,唐洛心酸得要命。
哪怕已經和秦霄沒有任何關係,她好像還沒有從先前的陣痛中恢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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