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頹敗的臉色,沈確到嘴的話終是嚥了回去,“你先將身體恢復好,後面的事我們再說。”
在唐洛轉身回房的時候,沈確忽然拉住了她的手腕。
唐洛回頭。
沈確說:“別擔心,這件事,現在還未最終定論。看在外婆的面子上,我也會幫你一起想辦法。”
唐洛心中微微震驚,但卻因為眼前男人的一句話,心裡忽然有了底氣。
“嗯。”
“好好睡一覺。有什麼事我就在外面。”
沈確這一待就是一整夜。
中途的時候還去房間給睡得昏昏沉沉的唐洛量過體溫。
溫度回升,他便給她擦了額頭,又給她餵了一粒退燒藥。
看著她不安的睡顏,沈確心頭輕笑。
他沈確何時幹過這種事,居然真的因為外婆的一句囑託,在這裡盡心盡力照顧起來人了……
深夜時分,秦霄的車停在了唐洛公寓樓下。
同時停在他車前的是沈確那輛拉風的柯尼塞格。
“二少,已經凌晨一點了,我送您回家?”每天都要加班,司機都快要受不了了。
映著窗外的墨色,秦霄面色森冷,一雙黑眸深不見底。
沒有人能夠揣測他現在正在想著什麼。
直到三樓的燈如數熄滅,整棟樓也陷入了一片黑暗和安靜之中。
沈確並未下樓。
雖然,他已經讓閔特助調查了早上酒店內唐洛與沈確的事情。
但是有一點不可忽視的是,唐洛與沈確之間的關係好像已經密切到“朋友之上愛人未滿”的程度。
這個認知,讓秦霄心中很不舒服。
或許,每個男人都會對自己曾經擁有過的女人多少存在著一點佔有慾。
畢竟,那是無數個深夜與他深入交流的人。
他清醒的知道,自己並不愛唐洛。
如今離婚協議已籤,更沒有出現在這裡的意義。
淡漠地收回落在樓上的目光,他後背輕靠在座椅背裡,雙腿微敞,一隻自然垂落,一隻手搭在腿上,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有一下無一下地盤轉著手機。
而後,吩咐司機掉頭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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