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的眉頭蹙了一下,刻意放軟的語氣不免還是帶著幾分不悅與質問,“非要這副態度嗎?嗯?”
“當我是空氣?”他又說。
唐洛無奈,深深地吐了一口氣,在看向他時,眼眶有些紅,“那秦總想要我什麼態度啊?合格的前任不就該像空氣一樣隱形麼?”
他拽著她手腕的手收緊了力道,唐洛覺得疼,小臉都皺了起來。
“沒良心。”
唐洛卷長的睫毛微顫了一下。
秦霄繼續說:“就算不是夫妻。今天我幫了你,你對待恩人的態度就是這樣?”
“你對沈確也是這樣的態度嗎?”
唐洛覺得這個人真實煩人得很,“秦霄,從前我在你面前的時候,也沒覺得你非我不可。現在離婚了,為什麼你總是在我身邊陰魂不散呢?”
她說的話實在不好聽。
可是秦霄像是沒有聽到一般,重複著他剛才的問題,“同樣是幫了你的沈確,你可以對他笑,對他撒嬌,對我說一句感謝就那麼難麼?唐洛,你也太偏心了吧……”
在他說到偏心這個詞的時候,唐洛顯然怔愣了一下。
而後她意味深長地低頭一笑。
再抬頭,眼底的笑意已然消失不見。
開口道:“謝謝。謝謝你方才替我解圍。夠了麼?”
她真的沒辦法心平氣和地對他。
只要一想到這張臉的背後始終藏著的都是對喬知鳶的歡喜,她這個曾經作為他法律意義上的妻子就有種被羞辱的難堪。
她幾乎用盡了全力,才甩開了他的手。
在唐洛再一次往外走的時候,秦霄直接跟上,強勢又霸道地拽著她的手臂一同出了辦公樓。
他的車子就停在門口的位置。
秦霄將唐洛塞進副駕座的時候,司機很有眼力見地推門下了車,秦霄繞過車頭,直接上了駕駛座。
在推了幾下車門沒有推開之後,唐洛乾脆不再做任何掙扎。
像個沒有情緒的木頭人一樣坐在副駕座上,任由秦霄的車一路穿過鬧市穿過高架……
一小時後,車子停在了郊外一處無人的海邊。
車子,軋上沙灘。
午後,陽光正好。
湛藍的天空,金色的沙灘,還有一望無垠深藍色的海水,讓人心情都豁然開朗的感覺。
此刻的海面無限平靜,有微風吹來,海水輕輕拍打著沙灘捲起帶著白色泡沫的海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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