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唐洛?誰是唐洛?”最懵的人是陸修寧,什麼都不知道。
“就是你剛剛在外面看到的那個漂亮的女孩子。阿霄的前妻!”鬱池語速極快,敷衍著陸修寧。
八卦的他此刻更想聽林寒說話,“下藥?逼婚?”
林寒吐了一口濁氣,“你覺得,如果阿霄不願意,有人能逼得了他嗎……”
“他,不喜歡喬知鳶。”林寒勾了勾唇角,一句話直接敲醒了對面的兩個人。
“還有,你們是怎麼就篤定喬知鳶肚子裡的孩子是阿霄的啊?在人家床下親眼看到的?”
這個問題鬱池還真從沒細細思考過……
陸修寧甚至於還沒理清楚思路,他出國的這些年,發生了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
瞞得還真是密不透風……
秦霄下樓。
走出餐廳的時候,就看到沈確和唐洛站在不遠處的路邊。
一輛黑色的轎車從他們面前徐徐駛離。
秦霄的腳步下意識地停了下來,目光穿過夜色落在二人的身上。
今晚的飯局,大家都很“盡興”。
後半程,作為東道主的唐洛陪陳太太喝了不少白酒。
最後陳太太倒是沒怎麼醉,而她自己卻醉得不輕。
此時此刻,整個人已經輕飄飄地,腳下如同踩在棉花上一般。
轉過身來時,差點腳下不穩,跌倒在地。
好在沈確扶住了她,攬著她的肩膀靠在懷裡。
“見到陳太太就這麼開心麼?”沈確輕聲問道,看向她時,滿眼縱容和寵溺。
唐洛的小臉被酒精燻得紅彤彤的,眼眸含水,迷離迷人。
明明在笑,卻又比哭還要難看,“陳太太……你說溫芙嗎……”
她頓了一下,雙手撫在沈確的胸前,微微仰頭,臉色有一些難過,醉意地卻又認真無比地呢喃了一句,“陳硯舟配不上溫芙……”
雖然說得很輕,但是沈確還是聽到了,眸光暗下。
忍了一個晚上,故作笑臉了一個晚上,她的眼淚終是毫無徵兆地滑落下來。
沈確的心微微一顫。
還是忍不住小心將她攬進了懷裡。
在唐洛貼在他溫熱的懷裡小聲抽泣的時候,他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吻了吻她的髮絲,低哄道:“是不是出去的時候看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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