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記得秦先生就是RH陰性血。”醫生記得清清楚楚,“去年的這個時候,秦總在我們醫院獻血救過一個車禍脾臟破裂的少年。”
“不行!”醫生甚至於還沒有說下一句,唐洛脫口而出。
秦霄和醫生同時震驚地看向唐洛。
她否定了醫生的提議,很堅決,“他不能給意意輸血!”
醫生一臉莫名地看向秦霄。
秦霄則是沉默著微微瞇起了眼眸,滿眼深意和揣測地看著唐洛焦急卻又不肯鬆口的臉龐。
醫生欲言又止,最後對著秦霄和唐洛說道:“如果,秦先生不能獻血,現在還有一種方式,就是透過尋找相同血型的人來醫院獻血。雖說,現在已用藥物控制,小朋友現在暫無生命危險,但是身體裡的血紅細胞若是繼續持續轉低,造成的風險將不可估量。醫院也在積極申請從鄰市血庫呼叫血漿。”
“慕容太太,您再考慮看看。”
說完,醫生又俯身簡單檢查了一遍身上插著管子,在床上昏睡著的小不點的心跳和眼睛。
就在他轉身離去的時候,秦霄深深地看了唐洛一眼,將她留在病房,自己則是追了出去。
……
很快意意就輸上了血。
供血者是便是他去年所救的那個少年的哥哥。
去年秦霄在他無法立即趕回救弟弟的時候救了他的弟弟,今天給意意輸血也算是他對秦霄的感激與報答……
當然,他幫了秦霄這麼大的忙,秦霄怎麼也不能虧待他。
在得知對方的弟弟這一年來一直癱瘓在輪椅上,沒有錢安裝義肢,秦霄直接讓人電聯三亞當地的殘聯和紅十字機進行洽商和溝通,還讓人給他買了營養品和許多生活用品以表謝意。
對方不勝感激。
和醫生溝透過意意的病例之後,秦霄返回病房。
意意還沒有醒來,唐洛陪在她身邊。
他站在門外,透過病房的觀察窗看著病房內的母女,心中紛繁複雜。
許久,他輕輕地敲了下門。
唐洛回頭,兩人目光透過門上的玻璃窗相撞。
唐洛眸底閃了一下。
秦霄推門而入。
走到意意的床邊,沉默中,同她一起盯著床上的奶娃娃看。
“醫生說,意意已經沒什麼大礙了。這會兒睡著是因為身體太累了。等到恢復了就會醒了。”
唐洛輕輕地“嗯。”了一聲。
秦霄的目光從床上意意的身上落在了她的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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