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仍沒有解釋的意思,秦霄接著開口道:“為什麼不讓我給意意輸血?”
他認真地打量著她,揣測著她,眼底夾雜著不安和悲傷。
“因為……直系親屬不能輸血!”秦霄直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對嗎?唐洛!”
如果說,之前的秦霄還只是在推測和臆想意意是自己的女兒,那麼這一刻,他已經十分肯定了。
“不是的,秦霄……”
唐洛的否定讓他眼底倏然紅了一片。
忍著心痛的感覺,他擲地有聲:“你還想騙我到什麼時候?嗯?”
“唐洛,為什麼不肯承認?如果她是我的女兒,那我至少知道真相的權利吧?”
相比於他此刻的感性,唐洛則理智許多。
甚至於,面對著此刻這樣悲傷和低三下四的他,似乎都得不到她一絲動容,依舊冷漠。
她水黑的眸無比冷靜地看著他,粉唇微掀,沉聲質問道:“即使是,又能怎樣呢?”
“秦霄,你要把她從我身邊奪走嗎?!”
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她顯然也紅了眼眶。
秦霄怔住。
一是因為她的這句話就是間接承認了意意的確是他的女兒這個事實,而是因為,她的問題足夠犀利。
對峙著她落在他眼底質問的目光,秦霄一時竟是不知該如何作答。
唐洛微微扭頭瞥了一眼床上依舊還在昏睡的小不點,壓著聲音對秦霄說:“她是我九死一生生下來的孩子,是我一個人的孩子!”
“當初,若不是因為慕容衍,意意甚至不可能有機會好好地站在你的面前。”
“所以,秦霄,她姓慕容,是慕容衍的女兒。跟你,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
聽著她認真的解釋,秦霄只感覺心口傳來陣陣痠疼。
今天的她已經對他足夠寬容和耐心,繼續說道:“秦霄,這次的事情,我很感激你。也為昨天誤會了你打的那一巴掌感到十分抱歉。但是,也僅此而已,再無其他!”
“是,我承認了,你的確是她生物學上的父親。但是秦霄,如果你是真的疼意意喜歡意意,就不要讓她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
聽到她親口承認意意是自己的血脈,秦霄本該激動得無以復加,可是此刻,他卻一點也興奮不起來。
因為她的每一句陳述都是在警告他不要對這份父女關係抱有任何期待。
因為,她不允許!
秦霄的心就像被人刺了一刀般,鮮血四溢。
“唐洛……”他顫抖著聲音,幾乎要哭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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