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在一起後,秦霄好像從未在唐洛的面前提及過她與沈確以及她與慕容衍的那一段。
所以,此刻秦霄因為方才她多看了沈確一眼而吃味的態度,其實讓唐洛有些吃驚的。
她微微歪著腦袋,“我還以為,秦總不像我,是個大度的人呢。不會在意那些已經過去的牽扯……”
秦霄的額頭輕輕抵上唐洛的額頭,漆黑的眸小心地看著她的眼底,說道:“大度嗎?”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我愛你啊洛洛……”
“只是一直不敢問也不敢說而已。怎麼可能……真的一丁點不在乎……至少,你剛剛看他的眼神,我嫉妒了……”秦霄認真又坦誠地說。
唐洛的眸光對上他深邃的眸光,微微滯了一下。
而後,她抬起雙手,緩緩捧住了他的臉,輕聲問道:“怎麼了啊你?”
“你說呢?”秦霄吃味,看著她的眼睛,“剛剛沈確走到一旁去接電話,你的眼珠子恨不得黏他身上了。”
“洛洛,你……是不是還喜歡他嗎?”秦霄的心裡腦子裡都是方才他們說的那句“還以為洛姐會和確哥在一起”的話。
眸光對視間,空氣沉默了幾秒,唐洛嘟了嘟純,也很認真地很用心地提醒他說:“哥哥,明天就是我們的婚禮了耶……”
正因為如此,秦霄才更在意方才唐洛追隨著沈確的那個眼神,“如果你還喜歡他,我也可以……我也可以……”
“你可以怎麼樣?”唐洛嘴角彎得高高地問。
“是可以成全我和他嗎?唔——”
唐洛話音未落,就被秦霄以吻緘唇。
一個溼熱綿長的深吻吻得唐洛差一點窒息。
被鬆開時,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而後忍不住輕笑他,“哥哥到底想說什麼?”
“你的心裡,是不是還是放不下威森?”秦霄小心問道。
這一次,唐洛沒有逗趣他,直白地搖頭,“沒有。”
看著他的眼睛,她坦誠又認真地說:“方才一直看著威森哥,只是因為好奇誰給他的打的電話。”
“秦霄,你大概不知道,在我的心裡,威森哥她到底有多好!從我的十二歲到如今的三十二歲,他一次次的幫我,一次次地將我拉出黑暗,所以,在這個世界上,我比誰都希望他能夠得到幸福。”
“我不想隱瞞你,如果……如果啊,當初我與他重逢是在你之前,或者,如果他不是與姐姐曾經深愛過的男人,也許……我和你……走不到現在。”
秦霄聽著,心裡羨慕又嫉妒。
她與沈確的重逢,大概就是她與他這場十年愛恨的一方空隙,原本應該滿滿當當的全都屬於他的。
“可是,我現在想嫁的人只有你。”她目光濯濯,勾著秦霄的脖子,呼吸就在他的唇邊,說:“我與威森哥之間那段短暫的關係早已經過去。現在,我是你的掌中之物!我愛的人也只有你。”
既然說到了沈確,唐洛乾脆將與慕容衍的那一段也都說了出來,“我一直以為你們男人都不那麼在意的,過去了就過去了。誰知道哥哥表面不說,全都藏在心裡。”
“既然做了結婚這個決定,我覺得我們之間,應該更坦誠布公一些。”她那麼可愛,那麼善解人意,“既然說了威森哥,那我也簡單解釋一下在馬爾默與阿衍的那一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