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阿衍之間是一場各取所需。當時我一個人在一個陌生的國度生存生子,過得很是艱難。遇到了阿衍,他對我不求回報地施以援手。後來,知道他需要一個人做他的太太,做他兒子的母親,同時應付慕容老爺子的催婚,於是,我主動提出幫他。明面上他是我的丈夫,實際上他一直將我視作妹妹。我和他的婚姻就是這麼個情況。”
她一股腦地全都說了出來,倒是讓秦霄一時間消化了許久。
“這個解釋,夠嗎?”她抿唇,笑問秦霄。
秦霄就那樣盯著她亮晶晶的眼睛,沉默良久,託著她的腦袋,唇,深深地吻了下來。
這個吻炙熱激烈,差一點將唐洛燙化了。
大概是喝了酒的緣故,兩個人的情緒輕而易舉地就被點燃了。
秦霄一邊吻著唐洛,一邊帶著她兩人換了個方向。
狂烈的吻,步步緊退的腳步,唐洛差一點承受不住秦霄的攻勢。
房間的窗簾整齊劃一地開始合攏,緩慢將此刻窗外的一片夜色阻絕在一片火熱旖旎之外。
今晚的秦霄,要得比從前更狠,更纏人,彷彿要將她的身體和心填滿得不留一絲縫隙。
將曾屬於沈確和她的那一段,從她心裡徹徹底底地擠出去,不留一絲餘地,然後由他自己嚴嚴實實地填滿……
唐洛快要四分五裂了,到最後哭著抗議,“秦霄,明天的婚禮,你到底還讓不讓我參加了……”
“別吸,明天會遮不住的……”
“寶寶,說你愛我!說你只愛我!”攪動的氣息間是秦霄低沉嘶啞的悶哼。
唐洛承受著他,快要碎了,“我愛你,只愛你。阿霄……唔……”
……
婚禮前一晚的放縱讓唐洛第二天上午都沒能起得來床。
還好,婚禮儀式定在了中午。
戶外草坪婚禮——
輕紗為幔,鮮花為媒,拱門為形……
以最純淨的大自然氣息,最自由的氛圍感,迎接人生最浪漫的時刻。
一身高定禮服的秦霄端坐在白色的鋼琴前,手指跳躍在黑白色的鍵盤上,親手彈奏起一曲《My Only》,迎接此生唯一的摯愛。
一襲潔白婚紗的唐洛手挽著舅舅的手臂,從舞臺的盡頭緩緩登場,一步一步向著她的白馬王子走去。
意意則是身著白色公主禮服,提著裝滿花瓣的小花籃一路跟在唐洛的身後,替媽媽灑下一路的甜蜜芬芳。
婚禮現場,音樂緩緩流淌,在親朋好友的關禮與一路祝福中,唐洛來到秦霄的身前。
舅舅將她的手放在了秦霄的手中,用心地囑託:“秦霄,作為洛洛的家人,我希望,未來的每一天你都能記住今天此刻的感受。永遠愛她,疼惜她,不辜負她。”
“從此刻開始,我把她,正式交予你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