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晚餐後,又玩了一會兒,清歡帶團團上樓洗澡、講故事。
大概是下午睡多了的緣故,將團團哄睡之後,清歡自己卻還一點睡意都沒有。
於是,洗完澡後,她便來到樓下,從餐廳的酒櫃上拿了一瓶紅酒開啟,取了杯子給自己倒上,然後就一個人坐在餐桌邊默默地喝了起來。
嗜酒的黎清歡,自從兩年前發現自己懷孕後,就很少喝酒了。
上一次喝酒,好像還是幾個月前,唐洛因為秦霄和國外來得那位叫做切西卡的女人不清不楚難過,她在會所陪她醉了一晚。
不過那天,她其實也有一點自己的私心。或多或少有拿著陪好友醉酒的幌子作為自我放縱的藉口。
因為,許久不回國的她,那天卻正好從旁人口中得知,林寒在與沈靜姝訂婚的這兩年,兩人關係無比和諧,良緣登對。
這讓她的心在那一天莫名破防。
也是在那天,時隔兩年,她再一次破了酒戒。後來還撞見了林寒本人……
而這一次,好像還是因為林寒。
因為對方猝不及防地出現在自己面前……
黎清歡發現,即使分開了那麼多年,事實上她也早已說服自己不再去惦記那個人,但是當對方真真切切地出現在她的面前的時候,她終究還是無法做到心如止水。
不然此刻,她也不至於要用一杯一杯的酒讓自己心裡舒坦一些……
程跡下來的時候,桌上的一瓶酒已經消去了大半。
黎清歡顯然也已經喝出了幾分醉意,安靜地趴在餐桌上,小臉燻得紅撲撲的。
見到程跡來到面前,她才勉強地坐直了身體,“你怎麼也下來了,阿跡?”
對視上弟弟安靜清澈的眼眸,黎清歡醉意朦朧地邀請道:“要不要……一起喝兩杯?”
程跡沒有拒絕。
主動接過了她手中的紅酒瓶,然後又從旁邊的酒櫃上取了一盞酒杯,在清歡旁邊的位置坐了下來,給清歡倒了一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兩人舉杯共飲。
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直到,杯子見了底。
最後還是程跡先開口:“中午,姐姐在咖啡廳見的人……是那個讓姐姐生下團團的男人嗎?”
他藏有私心地沒用“團團的爸爸”這五個字來形容林寒。
因為,從他知道,黎清歡母子從一開始就是被那個讓她懷孕的男人拋棄的時候,他就暗暗發過誓,以後要對清歡和團團好,他要自己來做團團的爸爸!為她們母子二人遮風擋雨。
……
從黎清歡默默隱退,到查到她一個人來了日本,程跡就一路追了過來。
兩年前,在醫院門口碰到她的那一天,其實也並非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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