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起案件越來越多的細節被挖出來,閆埠貴算是倒了大黴。
他原來只是想利用賈張氏賺點小錢,沒有想到居然把整個人都給陷了進去。
至於從四合院這邊喊來的幾個人,已經被警察給請出了派出所。
“許大茂,你這個該死的壞種,你為什麼要胡說八道?
如果不是你胡說八道,我也不會被喊到派出所來進行問詢。
我傻柱和你之間到底有什麼仇怨?你要這麼搞我?”
許大茂看著一臉悲憤的傻柱,將手伸進鼻孔裡面挖了挖。
“傻柱,你在這裡裝個什麼,只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
這個賈張氏剛回到四合院的第一天,就是和你在那邊不停的聊天。
然後閆埠貴和你之間的關係,我們整個四合院的人都清楚。
如果閆埠貴和賈張氏真有什麼合作,你肯定是最清楚的。
我還以為你這個烏龜王八蛋也參與了這一次的事件。
沒想到警察居然把你給放了出來,看來你的運氣還真是好。”
傻柱聽到這話,算是徹底沒有忍住。
“許大茂,你這該死的雜種,我一定要廢了你!
我和賈張氏還有閆埠貴之間,只有深深的仇恨。
我怎麼可能會和他們一起幹出這麼不要臉的事情來?
我告訴你,你以後要是再敢隨便汙衊我,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許大茂看著一臉嚴肅的傻柱,根本就沒有給他好臉色。
“ 傻柱,你在這裡裝什麼呢?你是個什麼玩意,我們還不清楚?
你要是個好東西的話,以前怎麼可能會幫著賈張氏搶奪孫輝哥家的房產?
如果你要是個好人的話,又怎麼可能會和中院的賈易兩家這麼的親熱?
你要是個好人的話,怎麼會被罰去掃廁所?
我今天就明明白白的告訴你,你傻柱在我的心目當中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惡人。
只是你的運氣好一點,被別人給看上了,所以才可以逃避這麼多的責罰。
傻柱,你不會真以為你南鑼鼓巷第一棒套男的稱號是別人瞎傳的吧?”
傻柱看著許大茂在那邊侃侃而談,也忍不下去,就揮舞著拳頭朝他衝了上去。
許大茂早就已經有了提防心,看到傻柱衝過來的第一時間,也朝著遠方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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