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還想,只是為了自己的口腹之慾,所以才去當的乞丐。
沒想到這其中居然還有著閆埠貴的算計,怪不得你這幾天故意裝出一副很有錢的模樣。
原來這一切都是那個該死的閆埠貴的計劃。
要是真被你的偽裝給騙了,讓你回到家裡來,現在恐怕我們家也要被你給拖下水。
我師傅說的是對的,不管這次的結果怎麼樣,我是絕對不能再和你有任何的牽扯。
賈張氏這邊自從舉報了閆埠貴,又被換到了一個單獨的禁閉室。
就在她悠哉悠哉地躺在地上的時候,警察押著閆埠貴走了進來。
很快,隔壁的一個單人禁閉室被開啟,閆埠貴就被押了進去。
“閆埠貴,這幾天你就老老實實的給我待在單人禁閉室裡面。
如果想到了自己做的什麼事情,就第一時間報告。
你要好好的想一想,除了你要好好的想一想,除了第五流民站,你有沒有去其他流民站點裡面唆使他們當乞丐?
你要是早點交代的話,對你對我來說都是一件大好事。”
閆埠貴聽到警察說的話,立刻就喊了起來。
“冤枉啊!真的冤枉啊!我除了南鑼鼓巷的那個流民站,其他地方一次都沒有去過。
你們不能因為我無心之間犯下的錯誤,就把所有的屎盆子都扣到我的頭上來。
我是一名老師,你們居然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到我的頭上,那是不道德的。”
警察看著閆埠貴如此的不識相,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就準備轉頭就走。
賈張氏等到警察離開以後,立刻就得意洋洋地喊了起來。
“閆埠貴,你這該死的雜種,你終於進來了。
就是你這該死的王八蛋,硬讓我當什麼乞丐。
不然的話,我現在在外面過得好好的,怎麼可能被關進這派出所來?
你這個該死的雜種,你趕緊把所有的事情都給我認下。
到時候我就可以出去好好的過日子,不用在這禁閉室裡面受罪。”
閆埠貴聽到賈張氏的聲音,不由得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賈張氏,你這個雜種!你這該死的雜種!
我就知道不能和你有任何的牽連,不然的話,肯定會被你給害了。
我閆埠貴不求你給我賺多少的錢,但你也不能害我。
我從來沒有讓你搶劫別人,你為什麼要在警察的面前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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