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谷荊棘想起了睡前和文傑說過的話,也再次想起了曾經的過往,有種幡然醒悟的味道。
“直到現在我才發現,我曾經是深深地傷害過她。那時候,我所定下的時間約定無疑是一種傷害,可是我卻一直都沒有發現。我好想可以跟她說聲對不起,但一切都已經太遲了,也已經變得沒有必要了。”
吃過早餐後,他又和文傑去了逛街,還是在熱鬧的市區。藉此機會,谷荊棘提前為自己購買了後天回去學校的車票。
在這一天裡,谷荊棘的老家又有老人逝去了,村裡的很多叔伯輩們都趕回去了老家。谷荊棘老家的村子算是一個比較大的家族所在,村子裡共有四大家族,都是同屬一個老祖宗的分支。人們大多數都是同族同宗,也可謂是一脈相承。
對於老人的去世,谷荊棘是猜出來的,也大概知道了是誰。自從移民之後,留在老家村子裡的人是越來越少,年輕人都在外面發展,而大多數的老人也隨著遷移到了市區生活。也唯有在這樣的一個時候,大家才會又集中回到了村子裡,為老人送上最後的一程。
等到了下午,谷荊棘的堂弟過來了家裡,他本是要來載谷荊棘到自己那一個被矮山包圍著的家裡玩的。那是一個很是清靜的地方,距離村子裡也並不太遠,距離縣城則是要更近一些,要是抄小路外加上走一段山路,大概半個小時就可以到了。家門前還有田野,只不過那並不是屬於他們家。
也恰逢谷荊棘的父親外出旅遊了,也就應了那一句老話“老虎不在家,猴子稱大王”,於是一時興起的谷荊棘就自行作主把他父親的女裝豪爵摩托車給開了出去。雖然感覺不是那麼地熟練,但總歸是能夠開了,而且還並不太差的那種。
“這車根本就難不倒我,我終於是有第一次正式地開車了,我也會開車了。”
對於自己會開摩托車這個事情,谷荊棘心裡還是很得意的。
就這樣,谷荊棘便趁著父親外出還沒有回家的空隙,得以連續兩天都開著家裡的摩托車去到了堂姐家,同在一起的還有青梅竹馬的同學婉玲。
第二次騎摩托車,谷荊棘已經有了當年騎二八大槓腳踏車時的感覺,那便是“很是上手”。
“要說起騎腳踏車,當年在那一條潮溼的馬路上,我跑第二還沒有人能跑第一,這開摩托車對我來說一點難度都沒有。”
谷荊棘倒是還記得當年和他一起“賽車”的何婷婷,只不過這又是一個傷心的故事。他又想起了自己從小學六年級時候便開始關注的《頭文字D》,直至現在仍是他心目中的一個美好的夢想。
“開車這事,早就潛意識裡學會了,就差著有人跑過來跟我說一聲,再給我一輛車……”
看吧,他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更是忘記了“此車非彼車”的道理,說大話都不帶打草稿的。
大約又過了大半天的時間,他的堂姐跟著他的車回去了村子裡。最早的時候,堂姐一家人也是隨著移民的大部隊住在村子裡,只不過此時搬遷了出來。
還真別說,谷荊棘是真的可以控制著摩托車了。不過他沒敢讓他的父親知道自己有把摩托車開走過,也沒有承認有會開摩托車這個事情,因為他真的是不想讓他父親知道,也清楚父親是不會放心讓他玩摩托車。按照父親的思維邏輯,那就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也無所謂了……”谷荊棘這麼想著。
晚上,谷荊棘打開了家裡的電腦,他在網上跟喻凱聯絡上了,也即是幾天前一起坐車回自己所在城市時認識的那一個“老鄉”,她是另外一間大學的大學生。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了一會,聊到這幾天的活動,也聊到了明天要回去學校,還聊到了喻凱的姐姐“瑜凱姐”。
是的,谷荊棘仍是沒有記住喻凱的姐姐叫什麼名字,只是稱之為“喻凱姐”。雖是同在省城的學校,但兩姐妹並不是在同一間大學。“喻凱姐”就讀的是省城市大學,倒是跟曉歡同在一個地區,那便是大學城,按照距離算的話兩者並不是相隔那麼的遠。當然了,這與曉歡無關,兩人也沒有任何的交集。
夢中:谷荊棘的面前出現了一條蛇,在進屋之前他便發現了蛇的所在。為了確保安全,他掄起手中的鐵棒照著那條褐色的蛇就開始攻擊,但是打了好幾下都沒有中。那條蛇動作奇快,好不容易用攻擊的鐵棒一頭擊中了蛇頭部位,並狠狠用力往地下戳去,同時趕緊招呼著另外兩人一起進行攻擊。見那兩人動作遲緩,谷荊棘來不及多想,再次掄起鐵棒用力敲打蛇頭,一下兩下三下……
這時候,另外的一個人也終於是得以拿著手中的棍子敲打,這才把蛇給打死了。待到確認蛇已經徹底死亡後,他們拿起了一條紅色的塑膠袋,將死掉的蛇裝進了袋子裡,還專程找了個地方丟了出去。處理好了蛇的問題,谷荊棘這才發現博泱也在看著眼前這一幕,顯然他也是被嚇到了,一聲不吭。還真別說,博泱也已經是很長時間沒有出現在谷荊棘的夢中了,倒也不是說忘記了,有關於他的夢境可並不少。他的妹妹叫做泱泱,是一個很是可愛的小女孩,只是這一次沒有能見到,想來兄妹倆是暫時分開了吧。
由不得他去多想,卻已經是見到自己可以在夢中穿越,也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是超能力。只見谷荊棘一會回到兩天前去看一場比賽,一會又穿越到了另外的一個節點,貌似每一個時間節點都可以被記得很清清楚楚,還可以找到關鍵人物。只是當他想把這個事情告訴對方的時候,卻又發現契機不對,導致了總是錯過,從而一次又一次地失去了機會。
“所以說,這就是夢的真實所在嗎?”
5月7日,晴天。
到了這一天,五一長假到此結束,谷荊棘返程回校。他坐在回去學校的大巴車上,一路上在想著一些事情,也想通了一些事情。
“人與人的相遇僅是一種緣,相遇之後的相識、相知,才能夠稱之為是分。緣分是一種很奇特的東西,我們在人生的道路上一路走著,其實真正能夠遇見的人並不多,而對於那些遇見之後能夠相識、相知的人便是更加的少。無論是我們之中的任何的一個,對於我們每一個人而言,都是那人生的匆匆過客。我們可以依靠緣去相遇到一些人,接下來的分便只能是靠我們自己的把握了。緣分需要我們付出努力才能擁有,雖然我們不能夠認識到太多的人,特別是那些給自己留下深刻印象的人。
我只是想要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去追求自己的分,我只想能夠去把握住可以去把握的過客,讓人生多一份緣分,少一分遺憾。只因為很多的時候,我們的一生便只有那唯一的一次相遇,路過了就不會再回來。”
。傷悲到而此為得由不棘荊谷,著想此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