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荊棘歸來》第225章 過客的身份(1)

作者:谷荊棘班長·3個月前

宿舍裡,一罐冰凍啤酒下肚,谷荊棘長嘆一聲:“好像已經想明白了一些事,那就是過客與過客之間,很多的時候只需要是過客就已經足夠了,根本就無需再去要求些什麼,也不必去珍惜些什麼;人生中,不再時常去停留於回憶也一樣已經可以了。以世界如此之大,以每個人都有每個人不一樣的人生而論,我們無需去刻意記住些什麼,過去了就過去吧。”

谷荊棘也不知道是因為自己年歲上來了,還是因為自己還太小,又興許,僅僅是因為自己想多了。

“變得有些與世無爭了,變得有些冷冷清清;變得不想再去喜歡別人,變得又好像是想要去喜歡別人。我變得不知道怎樣,也許這就是我吧。”

谷荊棘的手機又一次出現了故障,已經送去修好些天了。

“安靜了很多,感覺毫無所謂。雖然沒有了手機用,但卻一點關係都沒有……”

這些日子以來,谷荊棘總是很容易地想到以前的一些人,想起以前的一些事。

“記得人們總是說,人在臨死前,總是會呈現出很多以前的回憶畫面。不知為何,我竟也會去想這一些不知所謂的事,亂七八糟的,我這是怎麼了?簡直是瘋了!”

谷荊棘的心裡面有個聲音:“另一個我,你在哪裡?你快些出來啊。”

又打開了一罐啤酒,喝了兩大口後,他想到了曉歡,想到了秋名山上的AE86。

“姑姑,你在哪裡?過兒很想念你啊!

上吧,我的AE86,我定要贏過他,就在這裡超車吧。用那一招,慣性漂移、排水渠過彎,上吧……”

谷荊棘已經是感覺到自己有些頭暈了,左手撐著桌面,托住下巴和臉頰,右手舉起沒喝完的啤酒,又是一口下肚。

“很多的人、很多的事,跟我有關的,或是跟我無關的,現在的我只想要做回我自己。一切的一切,我都可以不去在意,只要做好了自己就可以了,至於過客,讓她們都過去吧。

我已經覺察到,自己在感官上對自己的感覺似乎出現了模糊的狀態,已經沒有什麼事情能夠令我刻意去煩躁。彷彿是回到了從前,回到了心裡面只有小龍女一個的那種日子,心裡面完全的只有她一個。我似乎也已經看透了這些,變得不再想去珍惜她們。因為已然發覺,對她們而言必定有不屬於過客的人們會出現在她們面前,我又何須作為一個過客的身份而付出自己的感情?我更加不該為此而感到傷心和悲哀,就讓她們統統都過去吧。”

夢中,谷荊棘靜坐在大巴車的後排位置上,車輛在朝前行駛中。沒多久,想來是抵達了目的地,車門開啟,車上的人下了車後便陸陸續續地走開了。不遠處,一個像是認識又好像不認識的女孩,手上拿著行李,正在到處找人的樣子。谷荊棘想要上前幫忙,卻也不知道怎麼幫。於是,他編輯了一條資訊打算要傳送給女孩,告訴她說如果找不到地方可以聯絡自己,卻又發現並沒有對方的手機號碼。

就在這時候,谷荊棘收到了一條資訊,資訊中告訴他說即將會有籃球比賽,還是晉級八強賽,讓自己收一些票倒賣賺錢。

“哪有那麼容易,況且那麼貴的票,我也買不起。”

不待他細想籃球比賽的事情,便已經見到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一間健身房,裡面擺放著不少的檯球桌,人也很多,只不過看起來氛圍有些緊張。幾個大佬模樣的人物正在不同的檯球桌上打著球,貌似是處於一種“井水不犯河水”的尷尬境地。

打了一會後,其中的一個“大佬”提出了離開,說是準備要去下半場,還說出了好幾個地方,其他的人便也做出了類似的舉動。只不過,谷荊棘是一個都沒有能聽懂,不是說不明白他們所說的話,而是說的那些地方似乎是知道但又好像不知道。可無論如何,他也算是聽出來了,大多數都是唱歌的地方,因為是有聽到KTV這個詞。

這時,又來了幾個人,應該是跟這裡的負責人認識的。其中的一人拿著一箱水果,那是一串一串的葡萄,說是準備要洗幾個給博泱吃。

谷荊棘剛想要開口拒絕,卻發現在那人清洗的葡萄中,有一串是怎麼洗也洗不乾淨,裡面貼上著一塊很大的東西。那人越是著急就變得越難清洗,最後不得已丟掉了一大半。

不一會,見到有兩個人已經走出了健身房,谷荊棘見狀大聲喊了一句:“等等我,帶我走。”

一邊趕緊招呼了博泱,讓他跟著離開,一邊快步走向了健身房的大門。他怕再不走自己也會尷尬,更會走不了。

聽到了喊聲的博泱又是拿水杯,又是拿鞋子,還不忘去拿玩具,看來他也想要跟著谷荊棘離開這個地方。

“走,我們去幼兒園,帶你出去見識一下。”

在谷荊棘的印象中,博泱已經不再是幼兒園的小朋友,只是不知道這一次為什麼會要想著帶他去幼兒園。

仔細觀察了一番,眼前的這個小男孩留著利落的短髮,額前的碎髮顯得格外精神。圓圓的臉蛋帶著自然的肉感,膚色健康勻淨,眉毛清淺,眼睛又黑又亮,像浸在溫水裡的黑葡萄,帶著幾分溫和的笑意望向前方,透著少年特有的澄澈與靦腆。他穿著一件淺藍調的迷彩短袖,面料看著柔軟舒適,襯得整個人清爽又幹淨。

“到了幼兒園之後,要早些休息。那裡睡覺時要求要有很高的契合度,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如果你見到了泱泱,記得要用枕頭蓋住泱泱的腳,小心不要著涼了……”谷荊棘牽著博泱的小手,囑咐著。至於為什麼會說是“用枕頭蓋住腳”,他也很是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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