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病房裡,沒有人說話,溫書檸也不好出聲,便碰了碰盛延霆的胳膊。
用眼神問他什麼意思。
盛延霆居然不理她,還是抱著胳膊,閉著眼,身軀直直地坐在凳子裡。
溫書檸不死心。
又伸手,比剛才更用力地碰了碰盛延霆。
這人還是不搭理她。
到了現在,溫書檸算是確定了,盛延霆這是在生氣。
生什麼氣啊。
她都沒有怪他,還理解他的選擇,他為什麼還要生氣?
總不能是因為她隱瞞至今吧。
溫書檸覺著得,這件事必須得解釋清楚,畢竟牽扯到人品問題。
她當即劃開手機打字:
【起初,我們僅是協議婚姻,為期一年,期間,我們沒有親密行為,更不可能牽扯到孩子的問題。
所以,我才一直沒提及這件事,並不是刻意隱瞞。
我也從來沒想過隱瞞。
再說,我們相親的時候,雙方的基本資料,媒人已經提供過,彼此都對對方有個大致瞭解。
一如我早就知道你的左臂是一樣的,你應該也知道這件事吧。
再退一步來講。
哪怕你不知道,我現在說出來,也沒有耽誤你多少時間吧。
還是昨天奶奶說,早早康復後幫我們看孩子,我才反應過來,想著不管怎麼樣,總歸得當面再和你說一聲。
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沒想過瞞著你。】
溫書檸把手機舉至盛延霆面前。
盛延霆剛開始,不願意看手機螢幕,在溫書檸又一次舉過來時,才不怎麼情願地掃了一眼。
之後,再沒有下文了,過分沉默的一面當真把溫書檸給氣到。
狗脾氣又來了是不是?
不管什麼事,就是不說,只一味憋在心裡,讓人猜?
溫書檸也來脾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