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理就不理吧,她總不能一直舔著他吧。
……
下午三點,醫生過來查房。
溫書檸沒想到,宗蕭然也在其中。
他為首,走在前面。
氣宇軒昂地帶著幾位實習醫生。
先是看了看隔壁病床的兩位阿姨,做了些治療建議,最後才往奶奶病床這邊走來。
奶奶從回來後,一直斷斷續續的沉睡著。
溫書檸知道這是麻藥的原因,是正常的,也就沒有找醫生詢問。
宗蕭然比較負責。
即使是如此,還是仔細檢查了下。
最後叮囑道:
“多讓病人喝水,可以加速代謝,病人體質有點差,回頭要增強免疫力,飲食方面儘量多元化一些。”
這些醫囑,溫書檸都點頭表示記下。
“家屬出來一下。”
宗蕭然臨走,看了溫書檸一眼。
溫書檸來到走廊裡。
宗蕭然身旁還站了一位四十多歲的女護工。
“小溫兒,叫她梅姐就行,相比起來,梅姐更專業細心,而且你也有忙不過來的時候吧。”
宗蕭然沒問,溫書檸和病房裡那個氣場強大的男人是什麼關係。
他只是讓溫書檸不必客氣,算是老同學送給奶奶的一份心意。
“但是,梅姐的費用你要自己支付。”
宗蕭然瞭解溫書檸的性格,所以提前表態,這樣的話,頂多算是他幫忙找了一位經驗豐富的女護工。
“太好了,叩謝,有空請你吃飯哈~~”
溫書檸抱拳。
當即帶著梅姐進了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