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京圈太子爺,前夫哭紅眼求我別嫁》第1044章 她很大概率會死在監獄中(1)

作者:雲棠·9個月前

所以,此刻看著鹿雲桃那抗拒又憤怒的模樣,鹿肖瑾心底是心酸的。

他心疼鹿雲桃,心疼她被血緣與執念撕扯得痛苦不堪,可他也覺得許明月有些可憐,她那份純粹的愛要揹負著所有的罵名,承受著鹿雲桃的恨意與排斥。

“雲桃啊,你不知道,許明月為你做了多少,她為你承受了多少。” 鹿肖瑾看著鹿雲桃那滿是恨意的眼睛,心底愈發沉重,“你只看到了她帶來的痛苦,卻沒看到她給你的一切,沒看到她此刻正為了你,走向毀滅。這份錯位的愛,這份被血緣捆綁的悲劇,到底要如何收場?”

房間裡再次陷入沉默,只有鹿雲桃壓抑的抽泣聲和窗外風的嗚咽聲交織在一起。

白溪蘿依舊緊緊摟著鹿雲桃,眼底的恨意沒有絲毫減弱,反而因為鹿雲桃的抗拒,愈發濃烈。

她覺得許明月不僅毀了她們的生活,還妄圖用“親生母親”的身份,來離間她和鹿雲桃的感情,這是她絕對不能容忍的。

而鹿肖瑾站在一旁,看著母女二人,心底的複雜情緒像潮水般翻湧。

他知道,這場悲劇裡沒有絕對的對與錯,只有血緣、執念、愛與恨的交織與撕裂。

鹿雲野為姜棲晚的執念,白溪蘿對鹿雲桃的偏愛,許明月對鹿雲桃的愛,鹿雲桃對白溪蘿的依戀,每一種情感都那麼真實,卻又那麼矛盾,最終將所有人都拖入了這場無法掙脫的漩渦。

縱然鹿肖瑾說了這麼多,鹿雲桃依舊咬著牙,聲音帶著顫抖的倔強:“我不要見許明月,我討厭許明月。”

那“討厭”二字,像淬了冰的針,裹挾著極致的抗拒,砸在寂靜的房間裡,震得空氣都在發顫。

她依舊緊緊蜷縮在白溪蘿懷裡,連抬頭看一眼鹿肖瑾的勇氣都沒有,彷彿只要提及許明月,就會有無數屈辱的回憶和全網的辱罵撲面而來,將她徹底淹沒。

鹿肖瑾看著鹿雲桃那副崩潰的模樣,心底的沉重愈發濃烈。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雲桃,如果你這次不見許明月,以後很有可能再也無法見到她。”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鹿雲桃蒼白的臉上,試圖讓她看清現實的殘酷,“祁家不會放過許明月,這件事不是這麼容易收場的,祁深為了姜棲晚,絕不會讓兇手逍遙法外,鹿雲野也站在真相一邊,許明月為你頂罪,很大機率會死在監獄中。”

他刻意加重了“死在監獄中”幾個字,像是要讓鹿雲桃明白,這次的抉擇,關乎生死,“她畢竟是你的親生母親,雲桃,你再考慮考慮。”

白溪蘿聽到這話,眼底的恨意瞬間像火山般噴發,她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鹿肖瑾,聲音帶著極致的憤怒與不解:“你為什麼一定要我們的女兒去見那個瘋女人!是她毀了我們全家你知不知道!”

那“瘋女人”三個字,被她咬得極重,彷彿只要吐出這三個字,就能將所有的痛苦與混亂都歸咎於許明月,就能讓鹿雲桃重新回到那個安穩的“鹿家千金”的身份裡。

她看著鹿肖瑾,眼底滿是猩紅的血絲,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母獸,嘶吼著:“是她換走了棲晚!是她讓棲晚受了這麼多年的苦!是她讓雲桃現在被全網辱罵!是她讓鹿家陷入了這場混亂!她毀了我們所有人的生活,你還想讓雲桃去見她?你還想讓雲桃再被她傷害一次嗎!”

鹿肖瑾聽到白溪蘿的嘶吼,心底的複雜情緒愈發濃烈。

他看著白溪蘿那副憤怒到失控的模樣,又看了看依舊顫抖的鹿雲桃,心底的理智像一把冰冷的尺,丈量著這場悲劇裡每一個角色的立場與後果:“白溪蘿,你到底清不清楚現在是什麼情況?”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卻依舊清晰,“許明月是來幫忙的,她是來頂罪的,她只是想來見一見雲桃,你到底清不清楚事實上許明月才是雲桃的親生女兒!”

他刻意強調“親生女兒”四個字,像是要將血緣的真相狠狠砸在白溪蘿面前,讓她無法再逃避,“我知道你恨她!你恨她換女,恨她毀了棲晚的生活,恨她讓雲桃陷入現在的困境,這份恨,我比誰都清楚,我也恨!但是,無論放到哪裡,就算是到網路上,那群人都知道許明月做這一切是為了雲桃!她頂罪,是為了保護雲桃,是為了讓雲桃少承受一點責罰,是為了讓雲桃還能有‘鹿家千金’的身份!雲桃如果不見她,才是會被指責!全網的人會說雲桃無情無義,會說雲桃連自己的親生母親都不願見,這份罵名,會比現在更甚!雲桃承受得夠多了,你真的想讓她再揹負上這份‘無情’的罵名嗎?”

白溪蘿此刻對許明月真是恨之入骨,這份恨意早已深入骨髓,成了她心底最深的執念,比對鹿雲野的怨懟更甚,比對全網辱罵的憤怒更甚。

她看著鹿肖瑾,眼底滿是猩紅的恨意,像要將他徹底吞噬,她覺得鹿肖瑾在逼迫她,逼迫她接受那個毀了她所有幸福的女人,逼迫她讓鹿雲桃去面對那個帶來痛苦的根源。

“許明月……” 白溪蘿在心底嘶吼,“你換走了我的棲晚,你讓我疼了雲桃這麼多年,卻還要用‘親生母親’的身份來綁架雲桃!你讓雲桃承受了這麼多痛苦,現在還要用‘頂罪’來讓雲桃去見你,你到底想幹什麼?你根本不是為了雲桃,你只是為了你自己!你怕死,你怕坐牢,所以才用雲桃來當藉口!你這個瘋子,你毀了我們所有人的生活,還想讓雲桃去見你,做夢!”

這份恨意,像一團燃燒的火焰,燒得她渾身發燙,讓她根本無法冷靜下來思考鹿肖瑾的話,無法去衡量所謂的“罵名”與“親情”孰輕孰重,她只知道,許明月是所有痛苦的根源,是她絕對不能原諒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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