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被顧言琛逼到了絕路,他只能選擇反抗,只能選擇堅守,只能選擇拼盡全力,去查明當年的真相,去為自己洗清冤屈,去復仇,去守護自己的母親,去守護自己殘存的夢想。
哪怕前方是萬丈深淵,哪怕等待他的是生不如死的境地,他也不會退縮不會妥協不會認輸。
“顧言琛,”蘇衡的聲音沙啞而堅定,語氣裡沒有絲毫的畏懼,只有一絲冰冷的決絕,“你以為你這樣威脅我,我就會妥協嗎?你以為,你這樣威脅我,我就會滾出海市,就會放棄我的夢想,就會放棄查明當年的真相嗎?你錯了,大錯特錯。”
他緩緩地向前邁了一步,目光死死地盯著顧言琛的眼睛,眼底的堅定與決絕,愈發明顯:“我不會滾出海市,不會放棄查明當年的真相,更不會放棄復仇。你欠我的我一定會一點一點,全部討回來。”
“你想對我和我的母親下手,那就儘管來。”蘇衡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同歸於盡的決絕,“我已經沒有什麼可失去的了,我早就被你逼瘋了,早就做好了同歸於盡的準備。如果你真的敢傷害我的母親,我一定會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一定會讓你身敗名裂,一定會讓你一無所有,一定會讓你,和我一起墜入深淵!”
顧言琛看著蘇衡眼底的堅定與決絕,看著他那副同歸於盡的模樣,心底的忌憚,越來越強烈。
他知道,蘇衡說的是真的,他已經被逼到了絕路,已經沒有什麼可失去的了,這樣的蘇衡,是真的會做出同歸於盡的事情來的。
如果真的和蘇衡魚死網破,他雖然能夠毀掉蘇衡和他的母親,可他自己,也很可能會付出慘痛的代價,很可能會被趙明娟發現當年的真相,很可能會毀掉自己現在所擁有的一切。
他的臉色,變得愈發陰沉,眼底的憤怒與陰鷙,漸漸被一絲猶豫取代。
他死死地盯著蘇衡,喉結劇烈地滾動著,掙扎著,不知道該如何抉擇。
是繼續逼迫蘇衡,和他魚死網破,還是暫時妥協,先穩住蘇衡,再慢慢想辦法,徹底毀掉他?
蘇衡看著顧言琛眼底的猶豫,心底的嘲諷,愈發濃烈。
他知道,顧言琛害怕了,害怕他真的會做出同歸於盡的事情,害怕他真的會去找趙明娟訴說當年的真相,害怕他自己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怎麼?”蘇衡的嘴角,勾起一抹涼薄的笑容,語氣裡帶著一絲刻意的挑釁,“顧言琛,你害怕了?你不是很厲害嗎?你不是很囂張嗎?你不是說上流階級的人能夠碾死我們這群底層的螞蟻嗎?怎麼現在害怕了?害怕我這個被你逼瘋的螞蟻,會反過來咬你一口,會毀掉你所擁有的一切嗎?”
顧言琛被蘇衡的話,刺激得臉色愈發陰沉,眼底的猶豫,瞬間被憤怒與陰鷙取代。
他聲音沙啞而憤怒,語氣裡滿是威脅:“蘇衡,你別太過分!別以為我真的不敢對你和你的母親下手!”
“你最好想清楚,”顧言琛的聲音,變得愈發冰冷,語氣裡的威脅,也愈發明顯,“如果你執意要和我作對去找趙明娟查明當年的真相,那麼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絕望,什麼叫做生不如死。我會讓你的母親為你的固執付出慘痛的代價,我會讓你永遠都活在悔恨與痛苦之中,永遠都無法翻身!”
蘇衡看著顧言琛故作鎮定的模樣,看著他眼底一閃而過的慌亂,心底的篤定,越來越強烈。
他知道顧言琛已經害怕了。
他已經不敢再輕易對他和他的母親下手了。
他已經有了可乘之機,已經有了查明當年真相、為自己洗清冤屈、為自己復仇的機會。
他緩緩地抬起頭,目光死死地盯著顧言琛,語氣裡帶著一絲冰冷的決絕:“顧言琛,我不需要想清楚,我也不會再給你任何機會。我會讓你知道,被你踩在腳下的螞蟻,也有站起來的一天,也能將高高在上的你,拉下馬,讓你嚐嚐,身敗名裂、一無所有的滋味!”
晚風依舊刺骨,後廚的燈光依舊昏暗,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死死地對峙著。
空氣中的血腥味,越來越濃,壓抑的氣氛,越來越強烈,彷彿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
顧言琛死死地盯著蘇衡,眼底的憤怒與陰鷙幾乎要將蘇衡吞噬,可他的心底,卻依舊充滿了忌憚。
他知道自己已經不能再繼續逼迫蘇衡了,只能暫時妥協先穩住蘇衡,再慢慢想辦法徹底毀掉他。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壓制著心底的憤怒與忌憚,緩緩地放下了指著蘇衡的手,語氣裡的威脅,稍稍緩和了一些,卻依舊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決絕:“好,蘇衡,算你狠。我給你時間,讓你好好想清楚。但是我警告你,在你想清楚之前,不許再出現在趙明娟的面前,不許再在這個圈子裡惹事再試圖查明當年的真相。否則我不會再給你任何機會。”
說完顧言琛不再看蘇衡,轉身踉蹌著朝著後門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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