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沖擔心正教中人認出自己,早飯都是讓店小二直接送到了客房。
他簡單的吃了點,身為北方人的他,習慣了包子油條,很多福州的地方特色他一時難以適應。
早晨喝酒的習慣,穿越過來時,他就改了,他喜歡喝些福建的茶,茶與早餐,很配!
簡單的吃過之後,他直接從窗戶上跳了出去,蒙著面,躲著人群,一路去往水月庵。
令狐沖深知,嵩山派死了那麼多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畢竟,在強者的眼中,弱者死既死亦,但身為強者,因弱者而死,不管面子還是裡子,總是想著要找回的。
喜歡笑傲江湖原著的令狐沖,對恆山派的眾位女尼抱有深深的敬意,更何況還有儀琳,他不想恆山派被這個骯髒的江湖所吞嚥。
當他趕到水月庵時,水月庵的門口已經聚集了很多人,有尼姑,好像也有和尚。
有嵩山派中人,也有青城派中人,還有些穿著的服飾他也不認識。
兩隊人涇渭分明,和尚尼姑在一邊,另一隊人則是站在另一邊。
令狐沖剛走近人群,就聽有人喊道:“令狐兄,你來的正好。”
令狐沖沿著聲音望去,只見一個光著頭的中年和尚,正朝他招著手,正是多日不見的田兄。
“田兄,多日不見,田兄風采依舊呀!”
令狐沖一邊說著,一邊笑著走向田伯光旁邊。
他沒理睬田伯光旁邊站著的身材魁梧的大和尚,對於大和尚如銅鈴般審視的目光,他更是裝作看不見。
田伯光雙掌合十,念道:“阿彌陀佛,令狐施主那裡的話,小僧法名不可~不戒!”
令狐沖伸手在田伯光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大笑道:
“戒的好,田兄,正所謂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田兄手起刀落,遁入佛門,也算是佛祖的一片慈悲心腸。”
安靜的空氣中,迴盪著令狐沖的笑聲,眾人像看傻子似的看著和淫賊田伯光勾肩搭背的令狐沖。
突然,對面傳來一聲呵斥:“哪裡來的小賊,竟然和田伯光能勾搭到一起,顯然不是什麼好貨色。”
令狐沖笑著看向說話之人,二十來歲,滿臉麻子。
“田兄,我們倆說話這是影響到別人了嗎?”
田伯光悶聲道:“阿彌陀佛,估計是小僧出家前身名狼籍,累著令狐施主了。”
田伯光話音剛落,一張如熊掌般的手掌直接拍到他的光頭上。
“啪”的一聲響起,田伯光伸手摸向了他的光頭。
縱然他有萬般詆譭之語,他卻怒不敢言。
只是,剎那間,田伯光身形如電,使出了他的看家本領—“倒踩三疊雲”。
在嵩山派一眾驚詫的眼神中,他的快刀已劃過了那張麻子臉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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