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才發覺,麻子臉的喉嚨上只是多了一條滲血的血線,而已!
麻子臉心有餘悸,帶著驚恐的雙目,逃也似的躲在了人後。
嵩山派這邊,有位穿著麻衣的老者,五十多歲的模樣,手握長劍,走向前來,言道:
“華山派劍宗封不平特來領教恆山派的高招!”
老者的內力不俗,如平常交談的聲音,響徹整個空間。
不待恆山派女尼答話,猶如洪鐘般的聲音響了起來。
“領教你奶奶個腿,華山派不是氣宗之人當家嘛,哪來的野老頭冒充華山劍宗之人。”
說罷,他看向令狐沖,問道:“你小子知道劍宗還有什麼人嘛?”
令狐沖想了想,劍宗三個躲在深山老林之人,成不憂和叢不棄被自己殺了,那剩下的只能是這個光桿封不平了。
令狐沖呵呵笑道:“這位大師,劍宗的高人應該還有,但低人應該沒有了。”
大和尚大笑:“哈哈哈,你小子長的不咋樣,說話還有幾分趣味,那你說說,這位劍宗的什麼平來著,到底是高人還是低人?”
“這位前輩不在深山老林躲著,甘願當別人的刀,以晚輩看來,他應該算是低人。”令狐沖不急不緩的說道。
大和尚的笑聲中,夾雜著女尼們的切切笑聲,
田伯光更是伸出大拇指,望著令狐沖感慨道:“令狐兄,高,還得是你!”
田伯光口中的令狐施主,莫名地變回了令狐兄,戒的顯然不夠徹底。
站在女尼中的儀琳,一雙靈動的眼眸,伴著輕齒微露,時不時的偷瞄著令狐沖這邊。
“令狐沖,休要信口雌黃,這位華山劍宗前輩,與你師父同輩,你怎麼也得喊一聲師伯,
沒大沒小,成何體統,嶽師兄就是這樣教育徒弟的嗎?”
嵩山派中,有人識得令狐沖,突然大義凜然的喊著。
令狐沖故作驚訝,喊道:“呃,陸師叔,您老不在封禪臺陪著左師伯練劍,怎麼也跑到福州來了?莫不是陸師叔跑來助陣來了?”
走向前來,與封不平站齊的之人,正是嵩山派仙鶴手陸柏。
“兀那小子,休要信口雌黃……”
陸柏話音未落,只聽封不平說道:“陸兄,休要為了一個無知後輩而動氣,想不到我華山派竟淪落至此……”
沉默不語的定逸師太,誦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封兄,你若想戰,我恆山派奉陪便是,為難一個晚輩,傳將出去,丟的也是你的顏面。”
封不平臉色有點難看,尷尬地說道:“既然如此,那封不平領教恆山派的高招了。”
不待封不平拔劍向前,大和尚突然呼的一下抓起了田伯光,順勢丟向封不平,喊道:
“你去領教領教這位封什麼平的高招。”
令狐沖隨即喊道:“田兄,加油,為恆山派盡一份力,是你作為儀琳徒弟應盡的義務,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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