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閣給了他們上乘的武學秘籍讓他們修煉,
提供了庇護所讓他們免受正邪兩道的擠壓…
我…我甚至沒要求他們一定要做什麼…”
“可他們為什麼…為什麼在神教和天機閣之間,毫不猶豫地就選擇了投靠神教?
神教能給他們什麼?更高的地位?更多的利益?
他們在神教眼裡,根本就算不上核心,只能是最外圍隨時可以犧牲的炮灰啊!”
令狐沖看著她這副委屈又迷茫的模樣,心中微軟,輕輕嘆了口氣,上前一步,將她輕輕擁入懷中。
曲非煙掙扎了一下,但終究沒有掙脫,將臉埋在他胸前,無聲地抽泣起來,肩膀微微聳動。
令狐沖輕拍著她的背,低聲道:
“非非,人性這種東西,很多時候並不是非黑即白的。
他們選擇的,往往是當下他們認為對自己更有利的,或者…是他們更害怕的。”
“你和聖姑之間,他們有的選嗎?聖姑積威已久,手段莫測。
更何況…據我所知,他們中很多人,恐怕早就被魔教用‘三尸腦神丹’控制住了。
背叛魔教,下場比背叛天機閣要可怕千百倍。”
“三尸腦神丹……”曲非煙自然知道這東西的可怕之處,那簡直是懸在頭頂的利刃,每年發作時的痛苦足以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是…可是總有比害怕三尸腦神丹更值得珍視的東西吧?
比如信義?比如骨氣?男子漢大丈夫,怎麼能一點硬骨頭都沒有?”
她抬起淚眼婆娑的臉,不服氣地反駁,但語氣已然弱了不少。
令狐沖苦笑了一下,伸手擦去她臉頰的淚痕:
“你說得對。但世上能為了信義和骨氣而不懼生死的人,終究是少數。
大多數人,只是隨波逐流的普通人罷了。”
曲非煙逐漸平復了心情,這才猛地意識到,自己竟然又被令狐沖這個“登徒子”抱在懷裡了!
她臉頰瞬間飛起兩朵紅雲,急忙一把推開他,後退兩步,為了掩飾尷尬,故意板起臉,語氣硬邦邦地問道:
“你…你不是應該在華山上,守著你那位寶貝小師妹和師孃嗎?怎麼突然跑到這嵩山腳下來了?”
令狐沖看著她故作兇狠卻難掩羞窘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坦然道:
“我聽到天機閣出事,又聽聞有個‘一剪梅’在嵩山一帶行俠仗義招惹了左冷禪,擔心是你,就立刻下山來了。”
他目光堅定地看著她,語氣充滿了自信:
“你放心,非非。只要有我在,我們當初一起創辦的天機閣就絕不會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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