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沖無奈苦笑：“她們二人相談甚歡，我插不上話，回去也是多餘。”
這話真實無比。
曲非煙想了想，終於點頭：“也行。但說好，悄悄走，不許讓人知曉我們偷溜下山。”
“放心。”
兩人對視一眼，莫名生出幾分年少偷閒的竊喜與心虛。
當夜。
月色清幽，天機閣燈火靜謐。
令狐沖留下一紙短箋：出門辦事，不日便歸，勿念。
隨後一人一騎，攜曲非煙趁著月色繞開山門崗哨，沿後山密道悄然離山。
避開官道耳目，確認無人尾隨，二人才策馬直奔長安。
次日破曉，長安城外。
令狐沖並未入城，帶著曲非煙隱於城西山坡密林之間，遙遙觀望朝廷駐軍大營。
營門緊閉，軍旗半垂，士卒閒散靜坐。
角落幾門紅衣大炮炮口低垂，並未裝填彈藥，全無備戰緊繃之勢。
曲非煙低聲判斷：“看來朝廷短期內，並無出兵圍剿的打算。”
“嗯。”令狐沖頷首，目光沉凝，“朝堂暫時按兵不動，是在觀望局勢。暴風雨未至，只是暫時的平靜。”
“那我們接下來去哪？”
令狐沖沉默片刻，吐出二字：
“恆山。”
曲非煙微微愕然：“去恆山做什麼？”
“接一個人。”
簡簡單單五個字，沒有多餘解釋。
曲非煙心中已然猜到幾分，默然不再多問。
恆山山門，古松蒼蒼。
令狐沖並未上山，靜立松下等候。
片刻，一道素灰色嬌小身影怯生生從山道小跑下來。
儀琳頭戴僧帽，素衣潔淨，雙手緊緊攥著佛珠，步履匆匆。
看見令狐沖那一刻，一雙純淨眼眸瞬間睜大，又驚又喜，臉頰霎時紅透，連呼吸都變得侷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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