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是機械廠副廠長周子謙的女兒,那又怎麼了?就可以仗勢欺人,為非作歹?主席都說了人人平等,怎麼,機械廠是你們周家人的?
上次我媽在機械廠門口擺攤,相信很多工友都看到了,周副廠長愣是不讓我們擺,說我們是下放戶不配,下放戶怎麼了,國家都允許我們改造。
我們已經擺到這麼遠的地方了,還不放過我們,怎麼,機械廠是你們周家的?”
前些天在現場的人證實了青禾花的真實性,尤其是保衛科的人更是添油加醋的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周子謙的形象現在無異於跟仗勢欺人的周扒皮差不多。
保衛科的人那天迫於無奈,把人給趕走,但人擺攤的不僅沒有怪他們,這些天還天天給他們送石花膏,家裡有什麼海貨也會帶來給他們一點,搞的他們特別不好意思。
如果不是為了口飯吃,誰受這個氣。
“我就搞不懂了,我們一家一直在鄉下,也就最近才開始來擺攤,哪裡礙著你們周家人了?一個兩個的來挑釁。”
周曼麗被周圍人的指指點點說的面上無光,“我們說的是你沒有……”
“哦,我知道了。”青禾打斷周曼麗的話,“聽說我哥的車間要競選副主任,你是不是想要尋我們一個錯處,還讓我哥沒法參與競選,好給你弟弟讓路。”
到底是年輕,齷蹉的心思被搓破,周曼麗臉一下就白了,“你胡說。”她大喊著辯解。
“我哪裡胡說了,不然你一個供銷社的人,為什麼會跑到機械廠門口管事?”
這話一齣,工人瞬間炸開了鍋。
負責車窗的老鄭師傅率先開了口,他的小孫子最近不愛吃飯,每天青禾都會給他裝一大飯盒石花膏。
“曼麗丫頭,青山技術有多好,你弟根本比不了,大家都有目共睹,你們別仗勢欺人。”
“對,”開口的也是青山一個車間的工友,“現在是人人平等的時代,你們別太過分。”
這時廠長正好經過,被群情激憤的工人拉過來,他見狀本來想打圓場。
“曼麗你也真是,做事太不小心了,這位同志,曼麗不是故意的,石花膏多少錢,我讓曼麗賠給你們。”
青禾沒有爭辯,將委屈被壓迫的小形象刻畫的入木三分,她哆嗦著從地上起來,當著大傢伙的面,擦了擦手上被她剛躺在地上用力擠出來的血。
頭髮也被她抹眼淚的時候搞亂了。
“媽,算了,咱就是個鄉下人,沒權沒勢,鬧大了大哥在廠裡也不好過,萬一被穿小鞋,咱也幫忙不了忙。”
趙慧蘭多聰明,立馬懂女兒的意思。
跟著抹眼淚,顫巍巍地蹲下去,把地上的石花膏用手捧到盆子裡,“帶回去洗洗給豬吃,我大清早起來熬的,熬了4個多小時,石花粉是你爸每天下工後去海邊採的,光是洗乾淨都要費不少功夫,別浪費。”
真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青禾都想配個白毛女的bg
“廠長,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