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飯擺了滿滿一桌。
“太豐盛了,我的天。”青林看的直咽口水,年糕的仇忘了,豎起大拇指,“還得是我老姐。”
肖野拿出酒,一人倒了一杯,小孩子就一人一碗濃湯,一起舉杯。
屋外鞭炮聲響起,屋內歡聲笑語,肖野悄悄在桌下去勾媳婦的小手指,最後十指緊扣,兩人相視一笑。
年夜飯吃了很久,吃完大家一起收拾。
天空下起了雪,肖野拿出手套和圍巾給媳婦戴上,他捏了捏媳婦的臉蛋,“恭喜你,又長大了一歲。”
說完從口袋裡掏出兩個紅包,“一個是我給你的,一個是爸媽給我的,願我的青禾年年歲歲,平安喜樂。”
轉眼到了三月,天氣漸漸暖和起來,青禾決定去收她惦記已久的燕窩。
沉船上的東西年前就已經取完,剩下的考古研究不是一時半會的事,上頭留了些專家學者,大部分人已經撤走。
冬天,青禾怕影響鳥兒過冬,所以一直等著。
現在,金絲燕的雛鳥早就羽翼豐滿,跟著親鳥去了遠方,崖壁上的燕窩空了大半。
挑了個無風的好天氣。
青禾跟她爸、肖野還有青林幾個人,帶著粗麻繩和竹筐,駕駛著小漁船往海島駛去。
島上的氣溫比岸上低,船靠岸後,青禾發現島上的樹木還沒開始發新芽。
幾人走到懸崖底下,仰頭望去,懸崖近乎垂直,上面佈滿了深淺不一的洞穴。
許明遠捻著麻繩,叮囑肖野跟青林,“你們兩個一定要步步小心,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
“放心吧爸,沒有我跟野哥上不去的地方。”
兩人打小就調皮,上房揭瓦,就沒他們不敢做的事。
“都是大人了,不能再跟小時候一樣莽撞。”
幾人爬到崖頂,肖野先給青林繫好繩子,用的是特殊的打結手法。
許明遠為了安全起見,特地問人借了三捆繩子,一人系兩根。
繩子的一頭系在崖頂的老松樹上,青禾和老爸一人看一個。
“我先下去探探路,青林你踩著我走過的路走。”肖野把筐綁在腰側。
兩人穿的是防滑鞋,他抓著麻繩,腳蹬著巖壁上的凸起。
一點一點往下挪動。
看到燕窩,竹刀輕輕一撬,一個完整的白盞就落進了他的手裡。
肖野吃過燕窩,他做建材生意,少不了要跟一些有錢人打交道,這玩意小小一碗貴的死。
聽說女人吃了好,美容養顏,回頭不能全賣了,要給他媳婦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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