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許明遠看著兒子好像想到了小時候的自己,“你們奶奶喜歡吃。賣的很貴。”
“這裡面還有鳥毛,”青林嫌棄的看了又看,“聞著還有蛋腥味,說不定燕子還在裡面拉屎了,我可不敢吃。”
青禾一巴掌甩在弟弟胳膊上,“瞎說什麼呢。”
“來稱一稱一起大概有多重。”
肖野去船上拿秤,連筐一起有70多斤。
“這些要是運到滬市去賣,估計能賣更多,要不我跟青林兩個跑一趟滬市?”
“我也一起,正好好久沒去了,賣了錢我想買衣服。”
“那就別坐火車了,我找個貨車,開車去。”
“可以可以,我正好進點貨,不用自己辛苦背了。”
說幹就幹,漁船靠岸,肖野給建材廠一直有合作的一個貨車司機打電話,讓他把車開過來。
折騰了兩天一夜,肖野和司機兩個輪流開,貨車才終於踏入滬市的地界。
青禾骨頭架子差點都顛散了。
到時差不多是下午五點,肖野找了個有院子的招待所,畢竟現在的治安不是很好。
如果按他自己的習慣肯定是先去吃飯,有時候在外面跑十來天不洗澡都是常事。
早年混黑市的時候,衣服一裹直接馬路邊上睡。
不過他知道媳婦肯定不習慣,於是跟司機和青林商量,幾人決定先去澡堂子。
青林酸溜溜,也不知道到底是吃誰的醋,“想當年老子跟你混,身上都曬出鹽了,想抽時間洗個澡,你都不願意,我姐才在車上待了幾天?啊?肖野,你跟我姐都不是啥好東西。”
不過他的抱怨無效。
兩天的疲憊,熱騰騰的洗澡水一泡,啥煩惱都沒了。
青禾換了套乾淨衣裳,把頭髮絞乾,從澡堂出來時,整個人神清氣爽。
肖野看著媳婦紅撲撲的小臉,嚥了咽口水,有人在,他不好上嘴親,只能捏了捏,解解手癮。
路上隨便找了家小館子,燒的是滬市當地的特色,口味偏清淡和甜口,青禾不是很喜歡。
“怎麼吃這麼少?不喜歡?”
“恩,沒什麼胃口。”
“我去問老闆要點辣椒醬,你等會。”
青禾本來想說算了,可能是車坐多了,有些暈車,可還沒開口,肖野就已經起身了。
沒一會他端了個小碟子出來。
怕肖野擔心,青禾搞了點辣椒醬拌飯吃了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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