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繼國嚴勝就迫不及待地帶著弟弟去到練武場。
看著幾乎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兄弟,負責教習劍術的部下田上信有些為難起來。
“這......嚴勝少爺,屬下不知道主上是否同意啊。”
田下信作為繼國家主的親信,自然知道主上是有多不喜歡這個次子。
繼國緣一聽聞,表情淡淡的,只有暗紅色的眸子氤氳起一絲哀傷。
但他知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看著對方為難的樣子,他也不想再添麻煩了,於是勉強扯出微笑說:“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兄長,那我就先離開吧。”
“不行,怎麼能就這麼放棄?”
繼國嚴勝對弟弟的妥協有些不滿,他扭頭看向田下信:“老師,就讓緣一試試吧,父親不會知道的,而且萬一他真的有天賦,父親說不定就會同意讓緣一也修習劍術!”
田下信猶豫著。
其實他心裡也不忍這個懂事的孩子遭到這樣的對待,但主上的命令大於一切,他無法違抗。
但......田下信打量著繼國緣一。小孩有些怯懦的樣子或許連刀都拿不穩,更別提揮刀了。
靈光一閃,他想到了一個兩全的方法。
“既然嚴勝少爺都這麼說了,這樣吧緣一少爺,您拿著刀來衝我揮砍幾次,如果您真的有天賦,我想主上不會讓您埋沒的。”
連刀都不曾拿過的小孩肯定錯漏百出,這樣他就能借口拒絕這件事,既不會惹主上不悅,又能給兩位少爺交差。
真是個好主意!
田下信終於放鬆眉頭,安下心來,他自信地看著拿好木刀的繼國緣一:“來吧緣一少爺,可以開始了!”
結果話音剛落,他就看到眼前閃過紅色的虛影。
對方的速度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本來田下信就只是打算走個過場,可繼國緣一的卓越表現讓他防不勝防。
“什——呃啊!”
驚訝聲剛起,身上幾處就傳來劇痛。手腕腳腕都被重擊,身子也不由得歪倒在地上。
他沒想到,拿不穩刀的會是他自己。
田下信捂著自己發痛的手腕,疼痛讓他側躺在地上有些發抖,連聲音都打顫:
“嗬啊、嘶!呃……緣一少爺確實很有天賦,嘶——”
說話間,他感到身體有些習慣了這些疼痛,終於撿起旁邊的木刀,拄著站了起來。
他擦了擦額角的冷汗,恭敬道:“很抱歉兩位少爺,今天的劍術課要取消了,嘶、關於緣一少爺的事,屬下會請示主上的,先告辭了。”
徒留兩個小孩待在原地就這麼看著他一瘸一拐地離開了。
繼國緣一對自己爆發出的實力也頗為震驚,他目光沉沉,眉頭輕瞥,盯著手中的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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