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霧還未散盡,一隻羽翼沾著露水的餸鴉便撲稜著翅膀飛入了產屋敷的院子。
餸鴉的聲音雖嘶啞,但卻清晰地傳遞出一個訊息——繼國緣一與鶴見桃葉大敗無慘。
產屋敷明哉只覺腦中嗡鳴一聲,隨後呼吸急促了起來,但很快,他就整理好思路,派餸鴉將各位柱級劍士召回。
天已然大亮,七位柱級劍士陸續結束任務趕了回來。
“居然又是我們三個先到。”水谷悠一叉著腰笑嘻嘻的說,“不過這次著急讓我們回來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他咂了咂舌:“一次召集所有柱級劍士,這可是前所未有,到底發生了什麼大事?”
五十嵐紫花站在走廊前,身上原本的浮躁與稚氣已完全退去,此時平靜道:“主公自有考量,我們等著就是了。”
“五十嵐說得沒錯。”煉獄春壽郎抱著胳膊贊同地點點頭。
水谷悠一癟癟嘴,嘀咕道:“你們是不知道帶新人需要裝得多正經,好不容易碰到熟人,多說些話都不行?”
五十嵐紫花嘆了口氣,“真拿你沒辦法。”
而後兩人齊齊看向煉獄春壽郎。
煉獄春壽郎綻開一抹笑:“嗯,我們很久沒聚過了,一會兒開完會,老地方見。”
“我說,你們怎麼悠哉悠哉的。”一道磁性地聲音插入這場對話。
藤堂龍也揹著日輪刀走來,依舊是一臉兇相。
煉獄春壽郎卻扭頭打起了招呼:“藤堂,好久不見,近來如何?”
藤堂龍也聞言,煩躁地把劉海往後擼了一把,露出光潔的額頭,眼底竟浮著幾分疲憊,“最近帶的新人裡有兩個刺頭,打又打不服。哈,都說了我不適合帶新人。”
“哈哈哈,”煉獄春壽郎輕笑幾聲,“主公的決斷從來不會錯,相信自己。”
不多時,人員終於到齊,交談間才發現居然沒有一個人知道此次會議究竟是為了什麼。
此時,近侍從拐角出現,躬了躬身:“請諸位隨我前往議事廳。”
議事廳內,鶴見桃葉一行早已落座。
“那是......鶴見小姐?”
“還有兩位繼國前輩,連他們都來了?”
產屋敷明哉坐在中央,稍顯稚嫩的聲音卻擲地有聲,足以讓在場的每一個人聽清楚:“時隔幾百年,我們終於發現了鬼舞辻無慘的蹤跡。”
一片譁然。
產屋敷明哉輕輕敲了下桌子,全場安靜了下來:“我理解大家的激動,但請稍安勿躁,接下來會由鶴見小姐來為大家講述當時的場景。”
鶴見桃葉旁若無人地倚在身前的桌子上:“那些冗長的故事相信大家也不會在意吧,那我就只說重要的好了。”
眾人:不,我們很在意啊。
鶴見桃葉可不管他們,直接長話短說;“他擁有七顆大腦和五顆心臟,單是砍下頭顱並不會致其消亡,需要掌握通透世界和赫刀才能與之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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