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名說話被打斷的劍士就是其中之一。
他立馬瞪大了眼睛:“煉獄,難道我說得不對嗎?”
似乎是為了追求認同,亦或是好不容易逮到一個扳回一城的機會,山本直接從座位站起,走到中央,嘴裡振振有詞:“為什麼我們開啟斑紋二十五歲就會死,而他不會?為什麼我們千方百計、夜以繼日訓練才能達到的目標居然是他的起點?”
“山本,主公面前,你這是做什麼?”另一名劍士皺了皺眉,不贊同他這為了出風頭而毫不收斂的做法。
五十嵐紫花壓抑著怒氣:“你到底知不知道緣一前輩他們為了滅鬼大業付出了多少?”
“如果不是他們慷慨將這些分享給我們,你今天還能活著站在這裡大放厥詞?”水谷悠一冷笑一聲。
就連平時不善表達的藤堂龍也,也在這時候嗆聲道:“山本,沒人逼著你加入鬼殺隊。另外,開啟斑紋的條件你我心知肚明,開不了,死,開得了,晚點兒死。你要是害怕了,還是退出鬼殺隊的好,以你現在的戰績倒還能落個好名聲。”
他們都是受到繼國緣一幫助的劍士,自然是站在他這邊。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把山本嗆得臉色變了又變,最後一聽藤堂龍也那句話,更是氣得眼冒金星,上氣不接下氣起來:“你!我好歹也是柱級劍士,你居然敢這樣詆譭——啊!”
那名劍士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銀白的刀鞘狠狠擦破臉頰。
“看來你不止腦子不靈光,就連嘴好像也不大會說話。我想,那不如就把它割掉吧?反正你的職責只是殺鬼而已,也用不著說話,你覺得呢?”鶴見桃葉笑眯眯地,手裡拿著刀,瞄準那名劍士。
那名劍士此刻表情空白,完全不敢動作。
該是多麼恐怖的速度和精準度,才能堪堪擦過他的臉,火辣辣的,卻不見血。更重要的,是他在感受到疼痛時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鶴見桃葉癟癟嘴,意猶未盡地歪了歪頭,“繼續說啊,不珍惜一下最後的機會嗎?”
那名劍士立馬站出來土下座:“是我失言了……非常抱歉!”
“哈哈,”鶴見桃葉輕笑了兩聲,“你好像是新任的柱呢?”
“是……我……在下、在下是新上任的柱級劍士山本飛鳥。”
“真是不錯,你的嘴果然嘰嘰喳喳的呢。”鶴見桃葉對產屋敷明哉語重心長地說:“產屋敷,你真是有個‘好’劍士,不過我相信,這樣的‘好’劍士一定有不少吧?”
產屋敷明哉被這重讀驚得一顫,看了眼那名劍士,道:“我會嚴格保守有關此次會議的內容,並重新規範劍士們的言行。”
“這才對嘛。”
“桃葉小姐,你的刀鞘。”繼國緣一此時默默遞上了那柄插進木牆的刀鞘,對剛剛劍士的出言不遜置若未聞。
他索性就這麼坐到了鶴見桃葉身邊。
有什麼關係,他不會在乎那些不相干的人是如何想的了。
桃葉小姐說過,“你永遠無法讓所有人滿意。”這是對的,他現在,只讓一個人滿意就夠了。
而繼國嚴勝則是暗暗記下了那名劍士的樣貌。心底冷哼:確實是新面孔,也該讓他好好體驗一下柱級劍士的訓練是什麼樣了。
鶴見桃葉則涼涼瞥了眼那名劍士,對方此時已經在產屋敷明哉的授意下坐了回去。
“難道你們都只會是依靠別人的弱者嗎?”鶴見桃葉看著下面坐著的劍士們,乾脆懶散地半倚在桌旁。
用一個詞概括就是:事不關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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