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之介感到心臟被攥緊,本能對接下來的事感到慌張。
鶴見桃葉的聲音清楚地傳到他耳朵裡:“你們盛一道場三番四次對素流進行打壓,慶藏師傅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予追究。
而這次,你們的“好”少場主明知慶藏的女兒身體不好,還非要把人帶到街上,生拉硬拽使其受到驚嚇喘病發作,差點就沒了性命。”
此話一齣,場下竊竊私語不斷:
“還有這事?我怎麼不知道。”
“對啊,沒聽說啊!我還以為是素流不自量力想要跟咱們找茬呢!”
“噓!噤聲!沒看見廣一臉色都不好看了嗎!”
“敢背後議論少場主?你是不是不想在這待了?”
像是在唸判決書,這段話狠狠砸得浩之介暈頭轉向,“什、什麼……”
“慶藏師父選擇堂堂正正贏得你們的道歉與尊重,而我,只不過是看不下去你們以多欺少罷了,就當我是一個熱心路人吧!”
說完,鶴見桃葉眯了眯眼,“盛一場主,這次的比試結果應該沒有異議了吧?”
盛一場主當眾被鶴見桃葉揭了老底,但又不敢發作,只能是打著哈哈,對慶藏鞠了一躬:“十分抱歉啊慶藏,都怪我治下無方。你放心,我十分敬佩素流的拳法,之後一定好好整改,再不然門下弟子去找素流惹是生非!”
鶴見桃葉聽著這話,眉毛一挑。還真是老狐狸精,不愧是從商人轉過來的,這話說得簡直滴水不漏。
不僅把險些鬧出人命的事輕飄飄揭過,還弱化了罪魁禍首,用“門下弟子”來籠統概括。
可她偏不讓這老狐狸如意。
於是她刻意裝作感嘆的樣子:“沒想到啊,廣一居然是如此執著的人。”
盛一場主眼皮一跳:“鶴見小……閣下,閣下何出此言吶。”
“也沒什麼,不過是前腳廣一就想砸了我的藥館,後腳就又去強搶民女。嘖嘖嘖,死性不改也是一種執著吧?盛一場主,你說呢?”
盛一場主一聽,原來自家頑劣的小子還招惹過這尊大神,當即鬍子都差點氣歪,大聲道:“逆子!還不滾過來!”
正縮在牆角試圖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廣一一個激靈,不樂意地說:“父親,怎麼她說什麼你都信!”
“你這臭小子!”盛一場主看他這還想矇混過去的模樣,直接氣不打一處來,大步跨至廣一身邊,先是踹了一腳,接著又揪著廣一耳朵,把人給提溜到了鶴見桃葉面前。
他壓著廣一的頭,做土下座樣:“鶴見閣下,請原諒我這不爭氣的兒子!我保證,沒有下次!”
鶴見桃葉看著他,淡淡道:“我不管你怎麼說,我只看你怎麼做。”
“明白、明白!”
廣一還在掙扎,就又被扯著耳朵,拉到了慶藏身前。
父子倆還是同樣的姿勢:“慶藏師傅,請原諒廣一對您女兒的冒犯,我保證,絕對不讓這混小子再靠近素流道場!”
不等慶藏發話,鶴見桃葉就湊過來道:“盛一場主不用這樣,搞得好像是我們在威脅一樣,你放開廣一,看看他是怎麼想的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