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只是冒了些綠芽出來,遠不能達到遮陽的目的。
鶴見桃葉撐起了傘,陽光被遮擋,她這才打破了剛剛的沉默,說:“就當是我單純地喜歡那孩子吧。”
“那孩子?”狛治語調上揚,一臉狐疑,“你也沒比戀雪大幾歲。”
鶴見桃葉卻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來:“哈哈,我比可你比想的還要年長。”
她接著說:“我很喜歡利用自己的得出的結論引導別人。你可以說,這是一種……”她斟酌著用詞:“自大,哈哈。”
“聽起來確實很自大,你喜歡這種一切在你的掌控之中的感覺?”
“嗯。但有時,脫離掌控會給我帶來更多驚喜,我喜歡未知。”
狛治聽得雲裡霧裡,但不知從哪裡開始吐槽,於是他選擇回到最初的問題:“戀雪也是你的引導物件?”
鶴見桃葉回過身,看著他,“你認為呢?”
“我?我怎麼知道。”狛治凝著眉頭。
“哈哈哈,還真是直來直去。”鶴見桃葉笑道。
狛治撓了撓自己的短髮。這個人怎麼總是在說些自己聽不懂的話,真是個怪人。
“你又在心裡吐槽了是吧?”鶴見桃葉衝他眨眨眼。
“呃、”狛治猛地移開視線,有種被抓包的感覺。
鶴見桃葉道:“你和戀雪還挺互補的。”
狛治有些驚訝於話題又回到了戀雪,但他還是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一個表達不得其道,一個悶著直來直往。”
“不得其道……”
見他不明白,鶴見桃葉看了眼戀雪房間的方向,說:“如果你想知道我和她說了什麼,那就去問她吧,我相信戀雪是很願意和你分享的哦。”
狛治順著望過去,有些出神。
鶴見桃葉則轉身離開,臨走還留了一句:“要好好相處哦。”
明白之後的狛治臉又紅了。
————
“回來了?”珠世看著掀開門簾的人,手中整理的活計不停。
鶴見桃葉把傘收起,坐回專屬席位,一下趴在桌子上:“嗯,說了些長篇大論。”
“哈哈,”珠世輕笑,“你還會講這些,我以為你最是討厭這些冗長的言論。”
鶴見桃葉伸出一根手指晃晃:“嘿嘿,越是冗長越顯得高深嘛!”
“那這可是你自找的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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