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抱歉,都是我太想當然,做事的考量還不夠,也沒有察覺氣氛的才能......”
“打住,”鶴見桃葉抬手打斷了聽起來就十分囉嗦的客套,“這些都不重要,說重點。”
“自從上次比試結束,不知為何,這個訊息不脛而走。”浩之介說。
兩人已經走到了一處陰暗的巷子,光線夠暗,鶴見桃葉收起傘支在牆角,好整以暇地揣起手,默不作聲地看著浩之介。
聽他半天就蹦出這麼一句,不耐煩地挑了挑眉。
“所以?”
浩之介立馬擺手:“當然,我絕對不是懷疑您和素流道場。”
鶴見桃葉轉開視線,看著巷口。她已經想離開了。
她催促道:“繼續。”
“盛一的弟子大多氣性高,平日裡我一心練刀,不願過多摻和他們的彎彎繞繞。”浩之介回憶著,臉色不怎麼好看,“但最近,隨著盛一被素流打敗的訊息在鎮上傳開,已經有幾個弟子選擇退出了盛一道館。”
他定定看著鶴見桃葉:“這引來了廣一的不滿。”
鶴見桃葉定定看著他,淡淡道:“你如何知道的。”
“因為我懶得討好廣一,他們對我除了冷嘲熱諷外倒也沒做出過什麼實際的針對。”浩之介道,“但是,他們也不會在我面前藏著掖著。”
他繼續解釋:“廣一太過自負,認為別人無法改變他的決定,自然也就不會避著人。那日,我聽到有人攛掇廣一要來找醫館的麻煩。”
本來沒上心的鶴見桃葉聽到這來勁兒了:“他們不去找素流,倒先要找我的麻煩了?有意思。”
浩之介看著面前的人從原本的興致缺缺突然就換成了感興趣的樣子,心裡暗道奇怪。
但他也只是訝異了那麼一下。
浩之介斟酌著猜測:“或許是他們覺得被一個女子打敗太過羞辱......啊、不是......呃、”
鶴見桃葉卻神色淡淡:“那你是聽到他們說什麼了?”
浩之介一怔,搖了搖頭:“很抱歉......他們沒有說具體是要做什麼。”
鶴見桃葉抱起胳膊,狐疑道:“剛剛不是還說他們謀劃什麼不會刻意避著人?”
浩之介則苦笑一聲:“正是這樣我才非要當面和您說這些不可。以往我聽到的那些不過是弟子間的打鬧,可這一次……他們特意避開了人,他們的謀劃定然不小。”
鶴見桃葉瞭然地點點頭,若有所思。
她當然沒有忽略浩之介緊繃的身體,還有微微皺起的眉頭。
不老實啊。
廣一那些人的孤立和針對被他輕飄飄一句弟子間的打鬧揭過,足見他本身也不是什麼善類。
她可不覺得僅憑那一點點“歉意”,能夠換他這半個月如此“不辭辛勞”地糾纏不休。
鶴見桃葉勾了勾嘴角,紅色染上雙眸,聲音在昏暗的巷子裡幽幽響起:“你想要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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