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夜深人靜之時,醫館的木門被大力敲響。
“醫生!醫生!快開門啊,救人!”
珠世開開門,入眼的就是一個男子,揹著另一個人,身旁還跟著個小點的男孩。
珠世讓出路來,讓三人進去,看著背上人佈滿水珠的額頭,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她冷靜而熟練地指揮男子將同伴平放在病床上。
宏野大口喘息,似乎是著急壞了,答道:“我、我也不知道,田中他……只是吃過晚飯就這樣了。”
說話間,他的眼睛卻是在暗悄悄打量周圍的陳設。
珠世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問道:“有什麼症狀?”
宏野看著天花板,含糊其辭:“症狀……喔、啊,是說有些頭暈來著。”
“那他現在蜷在這裡捂著肚子是怎麼回事?”
“這、他是......他後面又有些肚子痛了,”男人慌了,乾脆瞪著珠世:“你是醫生我是醫生,我們找你來是看病的!我們知道的話還要你做什麼?”
此時,鶴見桃葉從裡屋出來,驚訝地看著幾人,道:“這是怎麼了?”
珠世轉身回藥櫃翻找起藥材,回答:“不是什麼大事,開幾副敗火的藥就好了。”
宏野一聽,嘴角暗暗勾起又很快放下。眼睛一瞪,指著珠世大聲怒道:“他這麼難受你看不見嗎?什麼敗火的藥,你到底有沒有在好好看病!”
他一邊指責,一邊轉了個方向。
鶴見桃葉當即皺起眉,上去為珠世說話:“你是醫生嗎?不是就不要亂說,既然你們不相信我們的判斷,那就另請高明吧。”
“我不管,人在你們這兒,你們就得負起這個責任!”
病人也誒呦誒呦地叫著:“我好難受……呃啊好痛!”
這邊顯然陷入了混亂。
撒潑打滾的病人,氣急敗壞的男子,冷言冷語的鶴見桃葉,三人你一言我一語,讓珠世完全沒有插話的餘地。
而那名早在進來時就一言不發,默默站在一旁的小男孩,已經趁眾人不注意,偷偷在桌上的茶水裡做了手腳。
鶴見桃葉當然看到了,悄悄在珠世背後拍了拍,眼裡紅光顯現,對兩人道:“行了,這藥你們先喝著,該回去了,記得明天再來看一下。在看到律的時候,你們會將一切交代清楚。”
兩人原本氣急敗壞的神色滯澀了一瞬,然後就繼續道:“哼,明天要是還不好,我砸了你這醫館!”
宏野扶起田中,帶著男孩走了。
出了醫館拐了個彎,那位“疼痛難忍”的同伴就已經和他勾肩搭背起來,樂呵呵地預想著明天的好戲。
唯有那個小男孩,攥著手裡的空瓶子,默默跟在後面,不知在想什麼。
第二天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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