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童磨驚叫一聲,臉色白了幾分。
鶴見桃葉得逞地笑了,離開屏風朝著坐墊走去,舒舒服服地側躺在上面:“誒呀——剛剛某人不是還想要趕緊長高來著嘛,現在呢?”
童磨看看鶴見桃葉,又看看屏風上的刻痕,咬咬牙硬氣地說:“即使這樣我也要長高,那點疼痛......我會忍過去的!”
“哇偶~”鶴見桃葉朝他鼓了鼓掌,掉了個頭看著他好奇道:“怎麼對這件事那麼執著?”
“沒、沒什麼......”童磨耳朵紅了幾分,小聲嘀咕道:“要變得力氣更大個子更高才能......”
越後面越沒聲,到最後甚至沒出聲了,僥是鶴見桃葉聽力再好也做不出這道題來。
鶴見桃葉看著他耳根通紅的樣子心裡也有數。大概還是為了她吧。
自從她那次昏睡開始,童磨就操心地不得了,不知道從哪裡取來的經,一股腦通通往她身上招呼。
天冷了命人給她獵來野獸皮毛做成暖手袋和披風,天熱時讓內侍端著寬大的扇子給她扇風。
醫師的藥也總在他的授意下一碗接著一碗,雖說鶴見桃葉的味覺能削弱些那稀奇古怪的味道,可喝多了還是有點不大好受的。
即使她說了好幾次不用小心到這個地步,童磨也只會鼓著臉看著她說:“如果不用小心的話,為什麼你每隔一段時間還是會沉睡!”
這句話總是把鶴見桃葉堵得沒招,但她也沒話好說,因為童磨不知道的是,其實中間他還漏了幾次。
到後來,鶴見桃葉時常想,要不和童磨坦白算了?反正他看起來對這些事情不會很在意。
不論是神明也好妖怪也好,他都沒有太大的波動。
這次童磨說的話無疑再度讓鶴見桃葉重新思考起了這個問題。
老實說,童磨是個不錯的朋友,而且情感雖說有了進步,但只會為與他有羈絆的人波動,如果到時候他向自己提出要永生,自己應該也不大會拒絕。
而且現在童磨才十三歲,他還有很長一段時間去自行思考這個問題。
嗯,永生路上有個伴想起來確實不錯。
但現在的問題是......
要怎麼和童磨坦白?契機很重要,這樣才能大大提高童磨的接受程度。
鶴見桃葉看了看自己的手。他們之前拉過勾的,而且還是因為她的沉睡,現在要是坦白,童磨會不會生氣?
或許......再等等?等到童磨沒有那麼關注她的“病”,或者等童磨習慣之後......再說吧。
鶴見桃葉確實很少糾結這種事。因為她還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她想坦白,而對方卻已經因為她的謊言做了很久的無用功。
但很快,她的大腦恢復瞭如往日的果斷。糾結那麼多做什麼?她先告訴童磨也可以啊,到時候觀察一下童磨的態度,實在不行她還可以催眠一下讓他忘記這碼事嘛。
鶴見桃葉想得很好,她準備明天再說。
因為今晚又是她的覓食時間了。
夜晚二人在各自回房的分別時,童磨像往常一樣一步三回頭地詢問鶴見桃葉的狀態:“白鳥,你感覺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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