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世抿緊了唇,目光死死鎖在囚籠裡那個不停滾動的肉球上,眼神有警惕,有厭惡,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
她閉了閉眼,試圖揮去那些久遠的記憶。
她道:“你也許不知道,無慘這些年一直在瘋狂地尋找兩樣東西......”
鶴見桃葉很清楚其中一種是什麼。
青色彼岸花。
這在系統給的無慘資料裡有所提及,這是讓無慘成為完全不懼陽光的究極生物所必須的一味藥。
但第二樣......她倒是沒有印象。
鶴見桃葉無所謂地一手撐著下巴,蹲在地上逗弄著肉球,說道:“他在找什麼?”
顯然,她的興趣並不在這個答案裡。
珠世當然也看出來了,但她的表情仍然沒有放鬆,沉下聲音道:“一種叫做青色彼岸花,用它可以製作出讓無慘不懼陽光的藥劑。”
“哇,好厲害。”鶴見桃葉人機般的回答讓珠世嘆了口氣。
珠世的聲音更低了,她說:“而另一樣,是有著白色頭髮的少女。”
正逗狗的手指頓在了空中。
鶴見桃葉扭頭看珠世,這才發現對方那緊皺的眉頭。
珠世看著她的反應心裡也多少有了答案。
不等鶴見桃葉說些什麼,珠世就繼續道:“你或許不知道,在更為早的時間裡,無慘曾命令所有鬼為他尋找有著白色頭髮的女子。”
說到這裡,珠世的指甲變得銳利,卻開始緊握雙手,鮮血刺破手掌。
她很憤怒。
鶴見桃葉看得出來。
但是卻又帶著悲傷。
鶴見桃葉也沒心思逗狗了,她站起身,扶著珠世坐到了床邊。
而肉球非常有顏色地安靜了下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喜歡的人又走了。
珠世屬於鬼的粗壯利齒咬破了自己的唇。
足見她是多麼憤恨。
“珠世,看著我。”
珠世本能地順著貼在臉側的力道轉頭,對上鮮紅的眼睛。
鶴見桃葉神色凝重,道:“不論如何,那些都過去了,安定下來。”
憤恨到顫抖的珠世這才表情空茫了一瞬,手裡的力道漸漸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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