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沒有其他相關的事?”鶴見桃葉問道。
珠世神色恍惚地回答:“他有兩次試過將她們轉化成鬼,放在身邊慢慢照著他想要的樣子訓練。但其中一個沒有扛過鬼化,而另一個無慘總是不滿意,索性把她的記憶刪除,改變了她的外貌,扔到外面眼不見為淨了。
這件事很容易刺激無慘的神經,到後來……那些鬼已經不敢給他上報訊息了。”
鶴見桃葉聽得很無語。
“他找的目標只有白頭髮的?”
“也有過營養不良髮色很淺淡並盲眼的......不過這樣的人不算多,白色頭髮的女子更是稀少,所以這些年來也沒找到幾個。
到後面他好像是放棄了,沒有再讓鬼替他尋找了......”
每當珠世說出一個條件,鶴見桃葉的心就更沉幾分。
嘖。怪不得。怪不得上一次無慘想要把她轉化,看來他一直在找鶴的替身。
為什麼?鶴當初和他有那麼深的感情嗎?好像也沒有,那個趾高氣昂的小鬼怎麼會對一個可有可無的僕人這麼糾纏不休。
人家都當你面消散了還要找替身,圖什麼?
鶴見桃葉轉念一想。身為僕人的鶴確實算得上是月彥唯一能說話的人了。
喔,缺愛的表現。
脾氣這麼暴躁,幾百年了也沒找到個能容忍他的人?
鶴見桃葉的心裡可沒有一絲感動。
無慘在她心裡已經是多疑、膽小、暴躁、嗜血等多種負面詞彙的集合,可比不上原來那個頂多脾氣有點臭的小鬼。
被這樣的人惦記,她都要起雞皮疙瘩了。
於是等珠世回過神,就看見眼前的鶴見桃葉頂著一張苦瓜臉。
在鶴見桃葉的暗示下,珠世已經對剛剛的事沒有了印象,而肉球對鶴見桃葉的特殊也被轉化成了血族力量的吸引。
珠世對鶴見桃葉道:“桃葉,你怎麼是這個表情,難道是那個肉球......咬你了?”
“咬我?這個球還會咬人?”鶴見桃葉一下就下了床,蹦到囚籠面前蹲下。
肉球又來勁兒了,開始和彈珠一樣在裡面彈來彈去。
珠世卻不大想靠近這個肉球,她沒挪地方,略帶嫌棄地說:“之前它還只有拳頭大的時候好像特別渴望血和肉,我在給它注射藥劑的時候被它啃過一口,不過好在那時它沒什麼殺傷力,連皮都沒破。”
“哦呦?你這小東西還挺有意思,來來來,啃我一口試試。”說著,鶴見桃葉就把自己一隻胳膊從囚籠的縫隙裡伸了進去。
“桃葉!”珠世驚慌地從床上衝過來,試圖讓鶴見桃葉把手抽出來。
可下一秒她卻看見原本那個暴躁的肉球在鶴見桃葉真正靠近的時候居然開始後退了。
珠世握著鶴見桃葉胳膊僵在原地。
那看起來......好像不是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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