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如果真的要確定的話,也並不難。
無慘意有所指地問:“那您平時要怎樣瞭解信上的內容?”
鶴見桃葉像是聽到了笑話,輕笑一聲,睜開了眼,笑眯眯地說:“彌方先生是不是忘了,我有陽花和海未,她們可以把信件讀給我聽。”
無慘忽略她調笑的意味,裝作為鶴見桃葉考量的樣子說:“可是......那兩位今日似乎自白日出去後一直沒有回來。”
他一步一步,將網編織好,引著無知的獵物往裡踏。
他說:“既然是朋友寄來的信件,那您應該
會希望早點知曉上面的內容吧?如果您不介意,我可以為您讀信。”
說完這些還不夠,他又裝作猛的反應過來似的,啊了一聲,有些歉意地的說道:“希望您沒有覺得我這個提議冒昧。我只是想為您做些事。如果不是您的慷慨解答,那些紛雜的情緒說不定還會繼續折磨我。”
在旁人看來,這可以算得上是天衣無縫的說辭了。
既保持著妥帖的距離感,卻又表達出自己想要靠近和討好的意思。
這是無慘與人打交道的慣例作風,使他避免了不少麻煩,辦事也順利許多,堪稱無往不利。
而那些不聽人話辦不成事的則被他採取了更加快刀斬亂麻的辦法——物理意義上的。
這一次,無慘的目的也達成了。
那位盲眼神女將信件向他一遞,眉眼彎彎的,只是臉並沒有準確地朝向他這邊。
“既然這樣,那就拜託彌方先生了。”
鶴見桃葉剛剛趁著睜眼的功夫匆匆一掃,大概看了一遍,倒沒什麼不能讓人知道的。
童磨寫信很有分寸,沒有把一些秘密類的資訊寫在不靠譜的紙上。
加上信鴿一次無法攜帶太多,所以縱使童磨有千言萬語,那也是凝聚在了小小一頁紙上,三兩眼就能看完了。
無慘勾著唇,心裡滿是得逞的暢意。
不過在他定睛一看的那一秒,笑意就僵在嘴邊不上不下的。
好訊息是,這信上的內容完全沒有一絲一毫和鬼殺隊三個字沾邊的。
而壞訊息是——這樣的內容有些超過了吧?
這真的只是朋友關係?肉麻的要死。
無慘只覺得自己渾身都要起雞皮疙瘩了,胃都有點痙攣,拿著信紙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把信紙拿得遠了些。
嫌棄溢於言表。
鶴見桃葉當然沒錯過他這副表情,只當他大驚小怪,但見對方這麼抗拒,她怎麼會輕易放過這個捉弄人的機會?
於是她催促道:“彌方先生,是有什麼問題嗎?”
無慘僵了一下,乾巴巴地說:“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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